──Letter F【faintness懦弱】


  甚麼才算是真正的懦弱,什麼才算是真實的恐懼?
  千冬歲真的不明白,手掌心間的溫度明明就還是溫熱的,卻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也許平常會戲謔萊恩那慣於消失隱形的體質,但這種感覺卻又不像是那種,稍稍地、感覺不到自己的思緒。
  腦子裡頭一片空白,就連平常研讀起來的單字詞句都拼湊不起來,只能傻愣愣地看著前方的景,無法動作、更無法思考。
  就連過去的記憶,都模糊了起來,跟夏碎之間的對話動作也都漸漸地在他腦裡模糊了起來。
  明明那就是不可能會忘記的片段,千冬歲為此微微震了下、摘下了眼鏡,就連話語都說不出口。
  雖然自己單獨坐在房間之內,不需言語。
  暗暗地,張著口、無法出聲。
  他試著翻開書本專注於裡,但不得反應的腦卻在這時自行運轉了起來,全流入了記憶裡頭,像是快轉一般,快速地將他目前短暫的人生給撥放了次,最後結尾於黑暗。
  空虛感頓時散漫了他的房間,就連原本吹拂的風都靜止了,只剩下時鐘裡的滴答滴答地在提醒他時光的流逝,他感受不了任何其餘的情緒。
  除了不安。
  他稍稍握緊了手心,試圖抓住些什麼踏實感,卻只能什麼也沒有的空氣。
  大氣精靈坐在窗戶邊,看著他也不發一語,似乎能夠感覺到他不安的情緒,方正打算開口唱到自己慣常的歌謠來安撫下不安的情感,但只見千冬歲勾起了嘴角,哭笑不得。
  他頓時明白,自己的不安來自於一直以來的恐懼。
  懦弱地不願去面對自己害怕的事物,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般美好,就深怕那看著故事結尾的自己會因這局面而感到難過、悲傷,而不是大家所期盼的圓滿、喜極而泣。
  看到最後,自己只不過是害怕單獨一人去面對所有事物,就跟當時夏碎一聲不坑地就如此放開了緊握他的手而離開一般,留下他一個人去面對許多不曾想過的事物,那般的恐懼、害怕、不安襲捲到自己全身冰冷刺骨的森冷,痛得自己無法承受,只能瑟縮在一腳暗暗哭泣著。
  所以,只是希望能有個人能夠陪著自己、走下去。
  而那個人的答案,不言而明。
  千冬歲冷靜了下來,聽著大氣精靈的歌謠緩緩入睡,窗簾搖曳著、伴隨著他的睡顏。

  「歲……。」喚著,撫上他嬌憨的睡臉,看著眉心稍稍皺了起來、試著去撫平。
  「嗯……?」半開著眼,千冬歲沒有無意識地應了聲,只見夏碎揚起了笑容,碎吻在額邊,而後收拾著他散落一旁的書本,握著他的手、一同入睡。

  「咦……夏碎哥?」千冬歲不解地看著一旁的少年,臉上逐漸熱燙了起來。
  夏碎半瞇著眼,嘴角上揚地頗富興味地看著他臉上的紅霞。

  後來?
  只見千冬歲撇過了頭,閉緊了眼瞼,夏碎倒也高興地闔上雙眼入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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