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少年半咬著那橘色花瓣而遍地的殘落花朵,只見那少年的那雙眼顯得迷濛而更為輕美了幾分,滑落肩頭的襯衫顯得遮掩不住那漂亮的細瘦身軀。

  他想他是忍得夠久了、在難得假期的第十天。

  依稀可以看見那光源緩然瀉下的光采點點,添了那孩子清秀臉龐上頭更加的絕美。

  尤其是在那挑逗意味十足的色誘舉動。

  半含花瓣的雙唇微敞,微熱的氣息緩然吐露而出。

  還記得那花語稱為──欲望。明顯的、向他那忍耐已久無可自拔的深刻愛意,挑戰著那層界線、想要好好地疼愛著。可他只是勾起了一抹微笑,很難得地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是輕喚了少年的名,緩勾了指:「過來。」

  「好歹也是學長過來吧。」褚冥漾微撇了嘴,微仰起頭露出的光裸頸部顯得潔白而讓人有著無限遐想。若是那少年的唾液隨著那嘴角緩流而下,緩流了那潔白想讓人占有的白皙肩頸,冰炎難得起了想狠狠啃咬一番的欲望,用力地咬上屬於自己的痕跡,狠狠地啃上那些紅瘀明顯情色的暗沉,瑰麗而下的是那為他綻放的少年,屬於自己的欲望、惡狠地佔有著。

  可以想像得到那少年是如何被自己粗大的性器給刺穿驚叫低吟著,擺動著身軀更是無法克制地緊抱著他、雙腿無力地擺動著,腰部迎合的力道更是讓他不自覺地更是深入那底處,而少年近乎高潮地痛哭失聲更是他能夠清楚看見的美麗面容。

  那墨色潤濕的髮梢貼伏在自己的掌心上頭,而自己那頭銀髮更是在不自覺地時候被孩子的手給扯了開來,瀉了一背後的銀色瀑布,晃動的情色意味更是增添了許多。

  舔了舔那稍嫌乾裂的唇舌,冰炎只是保持著慣有的冷靜,下腹的躁熱難掩。似乎只要一靠近少年一步、自己就會不受控制地將少年的全身吻遍那每一處的紅艷花朵,如蝶一般的絕美風景。

  「褚、過來。」冰炎坐在沙發上,勾起了微笑。

  看著眼前少年似乎愣了那麼下,隨後抿起了唇不發一語。

 

 

 

11、亮橘 【冰漾】

 

 

 

  少年半偏著頭,嘴裡咬著吸管有一下沒一下的吸食著飲料裡頭的布丁,奶茶的香氣緩然嗅入鼻間裡頭,桌上的甜點更是早就被他給啃食乾淨。眼前人銀白參紅的熟悉色彩長髮瀑瀉不復在,轉而只是那人那抹顯得深沉的黑墨彩料,就跟自己的瞳色一般、若有所思。

  半撐著下頷,蜜豆奶也早就已經被喝得一乾二淨成了乾癟的鋁箔包。冰炎的那雙眼瞳似乎正注視著窗外的街景,其中的某一角吸走了他的目光,可褚冥漾一點也不清楚那樣事物究竟有多麼吸引人,可以奪去眼前明顯就是在場的焦點注目。

  他微低著頭,眼角看著眼前人雖然也已經帶上鴨舌帽、一身簡樸的服裝卻難掩那人燦爛的神采,總是奪去一旁人的注目眼光、成為焦點。

  褚冥漾雖然嘴上總說著不在意,可那些明顯感覺得到的目光卻讓他一點也沒辦法忽略帶過。

  「學、學長?」揚聲提問的結果只得到那人悶哼的反應,緩眨著眼睫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少年:「怎麼、褚?」

  倒是沒料想到對方很快地給予反應,褚冥漾明顯地手足無措,差點將口中的飲料給吞噎不及梗在喉頭、硬是嗆得自己不免地整張臉紅撲撲的、說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笨死了。」冰炎只是伸出了手順了順少年的背脊,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隨口提問著:「如果有人送你花,你會怎樣?」

  「唔、應該會很高興,不過應該也沒有人要送我花就是了。」褚冥漾只是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布丁吞下,喜孜孜的情緒難掩。這番問題讓他不自覺地想到之前跟衛禹之前的趣事,在畢業典禮的那天,他們還送了彼此花束、想也沒想過同學陶侃他們的嘻笑話語更是讓他忍不住拿出回味。

  大概是衛禹那爽朗過頭的愉悅心情讓花店店員誤認為是要向情人告白求婚的花束,包了整束紅燦的玫瑰,就連價錢都還貼心地打了點折扣,所以價錢跟一般花束差不了多少錢。

  只見他當時拿出那大紅花束時,褚冥漾還依稀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到是錯愕了下,露出了靦腆的笑容緩然接下,儼然就像是告白的場面。不過即便後來還是下了場大雨,彼此淋得一身濕透,衛禹還是保持那一貫的笑容,嘴角大幅地揚起、彷彿就跟那偶像連續劇的男主角一般,只可惜對象錯誤就是。

  「如果冥漾願意也可以啊。」當時的一番話可是讓他忍不住痛揍了衛禹好幾下的玩笑話語,笑得彼此都受不了地蹲在地上、扶著對方的肩,放聲大笑的輕鬆。

  冰炎只見那少年嘴角透露出的笑容,沒多做任何話語的接續。雖然在他眼裡那笑容實在看得欠他揍就是,不過似乎也許久沒能看見那孩子露出了輕鬆的微笑、很難得地,似乎想起了什麼好事一般,瞇起了幸福的眼眉悄然訴說著曾經。

  那些他沒有參與過的過往,冰炎不免地撇了撇嘴,實在地不怎麼愉快。

  倒也沒有什麼想要少年對自己吐實著現在他所想的那些記憶,他只感覺自己做出這樣的情緒倒也挺蠢的,說不出個所以然的煩悶。

  送花的問題,無非也只是看見窗外的某一對、似乎還是學生,那靦腆的少年露出了一抹澀然的微笑,遞出了那簡單的花束、大紅色的玫瑰恍然似乎正替少年訴說著他熱戀的感情,快速落入關於眼前女孩的情愫;而那少女先是微睜大了眼,低著頭許久才緩然開口地點了好幾下的頭。

  「學長還記得衛禹嗎、我唯一收過的花,就是他送的。」褚冥漾許久才緩述著,嘴角擒著笑容的淡微很淺、卻難掩那種蜜味:「第一次就收到他的玫瑰花束,也不知道是店員還是他出錯、那天我雙手抱著整束都是紅燦的玫瑰。」

  冰炎只是瞥見少年的嘴角、上揚著。

  若他記得沒錯、他記得在原世界紅玫瑰的寓意代表的是熱戀兩字,或許當時的他們都不曉得、更別說眼前的少年腦袋更是笨拙遲鈍到一個極致,跟另一名少年的感情也許不僅僅止於友情那般純粹,他只是順做了個推理、雖然顯得有點無謂。

  「我想學長應該也收過不少花吧!」褚冥漾隨後將話題丟回給冰炎,他只是挑了挑眉、隨口回道:「都燒了、我不收人禮物,就連花也是。」

  「咦欸、這樣、這樣送你的人一定很難過。」冰炎悶哼同意著,只見褚冥漾的神情似乎帶了點可惜的意味,才補充說道:「我沒有辦法接受他們的告白,所以不收。」

  「這、這樣阿……。」才見少年才紓緩了眉尖的皺摺,似乎釋然了方才的話語,隨後又瞇彎了笑容。

  顯得稀鬆平常的假日第一天,回到原世界的初秋季節顯得微涼。

 

 

 

 

 

  不可否認的,他的確有多少因為少年的話語而受到影響。

  就單單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說不上也不下,卻又自然地跟什麼一樣。冰炎很清楚這不單單只是友情、更是多了點複雜的可能性,可他選擇不言明而讓那少年慢慢了解。

  雖然當時夏碎還不免地陶侃著自己可能等了一輩子都很難懂。

  但他只是依然故我地看著那少年一步步的成長,顯得笨拙而單純的舉動跟思緒。

  偶時還會因為友人們的有心撮合讓他們的相處時間增長了許多,就連彼此的習慣跟性格都磨合了許久、相契的情感便增多了不少。即便冰炎始終還是沒有多做表態,褚冥漾就像隻被拋棄的小狗,還需要安穩的環境讓他慢慢適應,而他也清楚對方的鴕鳥心態更是會讓他不經意地就碰觸到少年的脆弱地帶,明顯侷促不安的情緒更會讓他捉不著對方的簡單舉動。

  像是放長線釣大魚一般的計謀,冰炎不得不承認。

  讓褚冥漾自己釐清才是最好的。

  這樣的慢慢鞏固、建立基礎才是少年最為需要的心意。

  即便他倒也忍了不少可能衝動的慾望下來,冰炎輕吁了口氣。他倒還慶幸自己還有身為半精靈的淡定,長期以來所練就的冷靜更是派上了用場。

  「褚。」他低喚著少年的名,緩然地輕撥開著對方額間的碎髮、落下了蜻蜓點水的吻。

  像是晚安吻意味的安神咒語,褚冥漾只是輕輕道了晚安,便合攏了雙眼緩然入睡。

  不知不覺養成了一種習慣性,互道晚安的安心感。有時候自己出了幾個長期任務下來,就連褚冥漾都不自覺地睡不安穩,每每都在任務過後瞥見那少年眼眶底下的淡灰色塊明顯,強占了那區塊的失眠。

  「學長。」細軟的嗓音是那少年在經過變聲期後的音質,細柔的就如同少年的特質一般、清澈如水。

  而他也每每只能狼狽地落下了一吻後、便掩上了門扉、硬是沖去了自己突如其來的躁熱情緒,以及關於那少年那香甜的睡臉。

  以自己的方法根本不太可能有什麼立即見效的效果,就以褚冥漾那遲鈍的慣性來推測、若不是如夏碎那笑容勾起緩然的話語:「要不就是你直接推倒他說喜歡看會不會立即見效。」

  「怎麼可能。以他的個性肯定會哇哇大叫說著學長是不是發燒感冒之類的,硬是抓著我去醫療班的反應絕對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冰炎細啜了口茶,隨後夏碎又再度斟滿了茶水:「不、以歲的初步估算,成功的機率大概有百分之五到六的機會,比起你打算讓褚慢慢清楚的百分之三還要高了二到三個百分點。」

  「所以?」他半挑了眉,只見眼前人那微笑帶了點不明意味:「看你怎麼打算。」

  之後不了了之,冰炎倒也不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那少年才不會哇地一聲跑給他追,雖然她倒也不是因為追人而感得麻煩,只是這樣的狀況讓他難以形容的無奈。

  怎麼會對一個笨蛋有感覺,冰炎思忖著,答案無解。

  他只是緩眨著眼,才赫然發覺自己手上多了那束滿是亮橘色彩的花束、玫瑰。

  伴隨著樣式簡單的紙片。

  「給褚,或許有意外加分。」他默念著上頭的字句,只是無奈地勾起了嘴角、停留在那玫瑰的花語:欲望。

  說來似乎又在嘲弄自己一般,好你個藥師寺夏碎。

 

 

 

 

  「褚。」旋開房門,只見那少年身上的襯衫滑開了左肩,很明顯那是他的襯衫、不是少年的。

  落了一地的花瓣就跟他手上的花束如出一轍的色彩、緩然地在視網膜上頭渲染開來。

  除了那燦亮的橘橙彩塊、便是那少年黑與白漸淡之間的色域,冰炎只是佇立在原地、看著少年細咬著花莖似乎若有所思,回過頭的那般恍然漾出了嘴角漂亮的笑容。

  「學長?」偏著頭、如月的墨瞳悄然星燦了些許、傍晚時分的落霞色彩也映得一地的橘紅色彩、彷彿那一瞬間全成了那枳色的國度、悄然掠過了他們彼此的視線範圍。

  碎落的紙片散落一地,冰炎沒有撿拾檢視。只是看著褚冥漾稍偏著頭,嘴角不明所以的傻笑意味顯得單純而笨拙,就如同他一直以來所愛上的那個少年、那個總是膽怯卻意外堅強的孩子。

  之間沒有話語,只是依稀看見褚冥漾做了幾個反覆的深呼吸、隨後掬手而起的花瓣隨著吹進的涼風散亂了那視線範圍,顯得絕美。

  那橙色的馨香還可以依稀嗅見、那少年特有的蜜味更是揉合了起,身著短褲露出了光裸白皙的小腿腹,上頭還殘留著淡色的傷疤、那或許是以前所留下的痕跡,冰炎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看著那少年的簡單舉動。

  「學、學長?」褚冥漾只是看著眼前人解下了那束髮的髮圈、鋪瀉而下的一頭長髮顯得愜意,彷彿這一切的所有都應該如此的自然,而後隨意又綁了個結。

  「怎麼。」只見眼前少年襯衫上頭第二顆鈕釦不自覺地鬆開了來,冰炎只是坐在一旁的沙發椅上頭、勾起了漂亮的笑容、低語著。

  少年搖了搖頭,撇了撇嘴說著沒什麼,隨後目光似乎正盯著一旁散亂的紙片與花瓣。鬆下的雙肩更顯得褚冥漾那身不合襯的白襯衫滑落過肩的纖瘦。

  可以依稀看到那孩子身上的擦傷痕跡留下在皮膚上頭。

  「褚、過來。」褚冥漾只是撇了撇嘴說著:「好歹也是學長過來吧。」

  「要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冰炎半挑了眉,重述了次,只聽辨那少年選擇了後者。冰炎只看見對方那身襯衫的寬鬆近乎有種滑脫的錯覺。隨後坐在一旁的床沿,他只是打響了指,方才擱置一旁的花束便遞給了少年:「給你的。」

  「咦欸、怎、學長怎麼會送花?」褚冥漾稍偏了頭,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緩然說著謝謝學長幾字,冰炎只是拉起了他的身軀坐在一旁,能夠感受到少年蜷縮起的腳趾顯得微冷。

  冰炎只是回答著:「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想。」

  只感覺少年似乎不安份地搓揉著雙手,不免的慣性低頭更是驗證了褚冥漾腦子裏頭一定有某部分的猶豫不決,只是他不太清楚。

  隨後那少年只是微仰了起頭,在他反應不及的時候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低喚著學長兩字。

  從上俯視而下的軀體依稀可以看見,那襯衫的遮蔽儼然成不了多少功用,褚冥漾靠在他的心窩處沒有接續的話語,只是不安份地磨蹭動作讓冰炎難以承受那摩擦的力道,顯得細柔卻又足以讓他瘋狂。

  「褚、別亂動。」他伸出了手、抱緊了對方的腰部,示意要少年停止。

  褚冥漾只是搖了搖頭,墨色的碎髮搔癢了他的下頷、那花瓣的旖旎氛圍悄然蔓延。

  風吹亂了整房間的地板,那紙片與花瓣交雜而成的紛飛更是恰好讓他瞥見了其中的句子,冰炎擒著笑容。

  感情是兄弟倆看好戲就是了,冰炎思忖著、看著的那句意才意識到懷裡的少年打算做甚麼大膽的舉動。只可惜、明顯青澀的反應還需要多加強些。

  褚冥漾抿著雙唇,似乎還在思索著該怎麼進行下一步,只聽見那人低語著自己的名、而微仰著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冰炎。

  無意識動作,更讓他清楚地看見那頸部下、半遮掩的軀體。那胸前的乳尖小巧、掠過了那腹部的纖瘦,而後那短褲鬆垮地似乎讓他用力一扯便會撕得破爛。

  不難繼續想像著接下來的後續,冰炎只是吞了口乾渴的喉頭、等待著少年的接下反應。

  褚冥漾隨後將手扶在他胸口處、似乎不知所措的模樣,雙頰微紅的青澀更是讓冰炎感到難以抗拒,那是他所熟悉的少年、那個總是讓他放不下的孩子。

  在對方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唇,舔試著乾裂的雙唇,而冰炎半主動地開口讓少年繼續那澀然的舉止,那濕軟的舌在碰觸到自己的時候還稍稍退縮了後,才又鼓起勇氣地繼續擁吻著。

  褚冥漾不自禁地將手搭在他的肩頭上,而更為貼近了彼此身軀的距離。

  「學、學長想要嗎……。」在注意到眼前人輕緩地扭動著腰部明顯的暗示意味,冰炎才赫然發覺自己不自覺陷入了孩子的幾個簡單不過的動作裡頭,絲毫無法冷靜地任由孩子的動作給牽引出那隱忍許久的欲望。

  「褚。」他禁不住地低喚著,那沉穩的聲嗓低啞了些許。

  「學長……。」在相較起孩子的那柔軟音質,冰炎只感覺到下腹躁熱、令人難耐。

  在對上褚冥漾那主動褪去的舉動,更是讓他忍不住用力地咬上少年的蝴蝶骨,能夠聽見對方驚呼了聲、那推拒的意味濃厚依稀感覺得見。

  「學長、吻我。」對上少年的墨瞳迷濛了些許,難得的命令口氣,更是讓冰炎更是恣意地吻上了那孩子。

  牽連而起的絲線在斷裂的那時,後來失控。

  在舔上少年的乳尖時,只見那孩子嘶啞的軟聲更加地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深度欲望,而後褚冥漾的主動環抱更是反覆擁吻了彼此濕滑的舌根。

  最後脫序了一切,自主不能。

 

 

 

 

  那殘留的旖旎氣味流連不去。

  「學長。」低喃著、隨後入睡。冰炎只是近乎狼狽地看著少年的安眠,下身的熱燙卻難以止息。

  至少他能夠確定一件事:那孩子的心情跟自己相同,只不過都欠缺那份說出口的話語。

  他們不曾說愛,僅以喜歡替代。

  只見那殘留的紙片最後被自己給燒灼成灰,他只是露出了一抹無奈微笑:「夏,我欠你一次。」

  枳色暗喻瑰色的渴望,他不曉得少年是否明白另外一層深層的意義。只知道那孩子嘴角微揚的安眠卻讓他難得地鬆下心防一同入睡。

  只殘留那落陽的亮橘色彩依稀存留。

  「褚。」反覆低語的啞聲,冰炎只是半咬著那飄落的花瓣,依舊蜜味、如糖水般的甜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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