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來個賭注,贏的話、就陪你去原世界吃蛋糕吃到飽。」學長揚起了一抹笑容,頗富惡質意味,我看著眼前人似乎不懷好意的模樣,又礙於那獎賞實在太誘人,真的很讓人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
  可惡,學長幹嘛突然那麼好心拿著蛋糕招待卷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
  「褚,要嗎?」學長再度開口問道,隨後補充了句:「不過你輸的話,就幫我做一件事就好了,很簡單。」
  「怎樣,決定好了嗎?」對方勾起了一抹深意,努了努嘴的我終究還是抵擋不了蛋糕的誘惑,還是點了點頭說好。
  雖然說將幾個術法背起來不會太難,不過基礎的術法要運用自如並混合運用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不過我想之前幾次透過千冬歲的教導還是多多少少會成功幾次的機會,應該是不會太過困難就是了。
  再次對上學長的那雙紅眸,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唔、應該可以的吧……。



53、女僕裝【冰漾】



  「嗯啊、糟糕。」看著眼前原本的火元素頓時爆炸了起,不自覺地低喃著。
  「真是個笨蛋。」才想要反駁對方的言論,可在對上學長的那抹勝利的神情,我就語塞了住。
  果然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跟學長打賭些什麼事情,畢竟眼前人還是個恐怖得跟鬼一樣的萬能黑袍嘛、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就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衰運妖師後代打賭輸,早知道應該訓練一下自己的言靈能力,說不定打從內心的祈禱自己會賭贏也有可能成功就是了。
  「言靈的基礎是什麼,褚。」學長似乎又透過天線聽見了我的心聲,我默默補充了句合理性後,不免地看到他那左額好似有所謂的青筋浮上好看的面容上。
  真是可惜了那張漂亮的臉,我不自覺地想著,隨後熟悉的一個不屑意味濃厚的巴掌便打上了後腦害我琅蹌了一下,差點就是用跌的跌進移動陣裡頭。
  回到黑館大廳時,我還是半跪地被學長拉著回到廳內,被隨著陣陣光點移動而來。
  「好了,勝負很清楚。」學長說著,隨後再次勾起了笑容,瞳仁裡頭似乎頗有意味。
  唔、我可以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當然不可以。」又笑了又笑了啊啊啊啊啊──,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麼燦爛,你又不是賽塔或是安因一樣讓人治癒的存在,你根本就是惡魔、魔鬼……。
  啪的一聲,就跟打令人厭惡的蟑螂一般聲響止住了我無限回響的心聲。
  「閉腦。」不得不說,有時候那種聲響真的會讓我不自覺地想到五色雞腳上常穿的藍白香蕉自豪不已的台客必備的裝備。
  隨後被學長給拉進了一如往常貧瘠的房間後,只見學長解下了黑袍擱置一旁後,將漂亮的長髮給鬆脫下來,裡頭的襯衫產生了寫許的皺褶、牛仔褲包覆的精幹身軀……。
  糟糕,怎麼覺得這麼一個情況好像有點不妙。
  「怎麼、想要我怎麼對你?」隨後學長放大好幾十倍的臉龐近在自己眼前,氣息不時地撲上自己的臉上頭,好像有種大事發生的前兆,正所謂暴風雨前的寧靜是不是應該這麼用?
  一個熟悉的吻便從唇瓣間相觸而起,愣愣地看著對方的動作,我不自覺地順著他的力道倒在床上,而對方好似正解開我的扣子,一顆一顆地順著……。
  扣子!
  用力地推開學長,意識稍稍地終於回流了些許。
  「你、你、學長你要做什麼?」只見對方聳了聳肩表示沒什麼,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看似好像是歌德蘿莉服裝還明顯有黑白色相間的蕾絲花邊,整體感覺就是輕飄飄的,根本就是女僕會穿上的專屬服裝。
  女僕裝……,該不會這就是懲罰吧!
  只見學長點了點頭,而後聳了下肩:「扇那老女人拿給我的,她說還滿好看的,有空讓你穿上去看看。」
  怎麼這麼惡趣味,而且我可是男的!要我穿這件未免也太不合邏輯了,學長來穿或許還比較適合。
  隨後便收到了對方惡狠狠的一記巴掌,後腦火辣辣地感覺到燒灼,我摀著後腦忍不住抱怨了下後,還是不得不屈服於賭注的分明,拿著那一團蓬鬆的衣物到浴室裡頭更換。
  忍不住還是想抱怨一下的腦袋,隨著那衣服的麻煩穿戴倒也漸漸開始當了機。
  套上裙裝後,後頭的拉鍊稍稍地讓我的右手有些拉不上來,耗費了不少時間才將拉鍊拉上。
  隨後才赫然發現那套裙裝的裙襬只到大腿一半,很明顯地就是根本裡頭只能換上三角褲才可能遮掩住重要部位啊啊啊啊啊啊──,可惡!
  只好笨拙地換上一旁附上的蕾絲花邊黑色底褲後,檢查了次有沒有穿戴錯誤的問題後,拉了拉裙擺才推開浴室的門,而學長的身影卻沒有依自己的料想一般映入眼簾。
  「學長?」試喚了出口,只見到一旁的桌上似乎留存了一張紙條。
  期限是一天,待在黑館。
  言簡意賅的說明,意思應該是說我得穿這彆扭的服裝一整天,想保住顏面就好好地待在黑館裡頭就好,至少大致上的活動範圍就是黑館。
  那我可不可以待在房間就好……,才剛這麼想、門板上就傳來的敲門聲。
  透過門縫邊,安因微笑地告知自己方才學長去公會報備一聲,請自己到黑館大廳等他回來就可以了,似乎察覺到我的神情有些僵硬,安因也同時看見了我身上的服裝,隨後補充說道:「這樣很可愛。」
  安因真是個治癒人心的好天使……。不對啊啊啊啊──,正常來說不應該用可愛兩字來形容我這平凡無奇、枯燥乏味的平凡衰運妖師後代的,你肯定是用錯形容詞了。
  「難怪方才冰炎殿下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著安因瞇彎了漂亮的眼眉,我只能說、這年頭,真是越來越難熬過生活了。
  順著長廊走下了階梯,幸好趁自己走下大廳時,除了安因以外沒有再遇到其他黑袍。才剛走到了黑館大廳,便看見了尼羅從廚房裡頭拿著拖盤走出,在對上我的目光時他愣了下,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才好。
  「呃……,您這樣穿很好看。」我好像出現了錯覺,看到了眼前人雙頰起了不正常的紅潤,靦腆的笑容勾起在臉頰上頭。
  「啊、謝謝。」困窘的不知所措,只好低著頭說謝謝。
  真不知道學長究竟叫我穿這套衣服到黑館大廳等他做什麼。
  只見隨後尼羅禮貌地道別後,順著階梯走了上去。
  不久後便看見學長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黑館大廳上,他走了過來、我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眼神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只能低著頭看著地板,任由熱燙的氣息蔓延到耳根子上頭。
  「褚。」好聽的聲嗓刻意在耳邊催情著,這未免也太犯規了吧!
  「怎麼、還可以嗎?」不要說那些會令人誤會的話,什麼還可不可以的、不知道會讓人有種非非入想、想入非非的言詞跟想法嗎?
  「我不介意。」而且不要很順便地就這樣公主抱,我不是女生啦──。
  「不然、懲罰就改成我的專屬女僕?」頓時,我腦塞了住、運轉不能。





  「嗚啊、啊……。」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被那人給拉進了房間裡頭,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難得為他服務的模樣,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顫抖著。
  嘴邊的律液緩緩因為自己張口無法閉合而流下,學長的火熱確實在自己的手心裡頭漸漸興奮而起,能夠清楚感覺到對方逐漸硬化昂揚的器官。
  帶著不容忽視的意味,就算我想中止自己的動作撇過頭說不想,也很難澆熄對方的慾火。
  而且我也能夠感覺到自己因為羞愧、而下身的些微濕潤。
  再次碰觸到口間濃郁的氣味,忍不住慶幸著眼前人是學長,所以心甘情願。
  輕輕用舌尖碰觸了頂端,隨後納入了口,緩緩地推移舔拭著。我不清楚究竟學長會不會因此有所反應,只知道似乎對於這樣的碰觸、學長對我的時候是很有感覺的。
  「褚。」反應式地抬起了頭,只見學長的笑容很透明地美麗,便被對方拉了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頭。
  又是一個令人眷戀的吻,舌根被對方交纏吸吮了幾許,似乎也能夠感覺得到些微麻感後,不自覺地被對方撩起了裙襬,露出了已經明顯看出濕潤的底褲。
  我忍不住撇過了目光,抱緊了學長的肩頸處,沒有看對方究竟是怎麼看著那地方又是什麼樣的神情。無論是什麼,都足以令我羞愧到死。
  「很可愛。」只聽見學長這句話夾帶了些微的悶笑後,我忍不住反駁著:「怎麼可能。」
  透過布料包覆而被對方細細描繪外在的敏感似乎又多了份渴望,我沒有說出口、更努力制止自己腦裡頭亂想的東西,更別說這般渴望過於露骨、根本不能夠跟對方坦明自己赤裸裸的欲望。
  「怎麼、不想要麼?」學長再次開了口,隨後硬扯下底褲。撫上半昂揚的位置,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被眼前人給包覆著的溫熱讓我禁不住差點就繳械,只感覺對方的溫柔碰觸很舒服,我半瞇著眼彷彿快進入昏睡一般,洩了次後、學長便用方才釋放在他手上的液體緩緩地按壓後庭,先是試探般地進入食指,搔刮、抽插著讓裡頭適應一指後、再緩緩地探入其他指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對方給放置在床上,柔軟的床鋪讓自己有種快陷落的錯覺。
  不過倒也確實陷落了下去。
  左腿被對方給折了起,羞赧的模樣讓我忍不住隨手拿了枕頭只想悶死自己,雖然這樣的死因倒也有可能因此成為奇葩,出現在頭條新聞被人玩笑的可能大大增多。
  「褚。」只感覺到胸口被人舔拭得濕潤,乳尖不時地被眼前人給輕咬著,偶時地用力讓我有種好像會被狠狠咬下的錯覺,不就幸好我沒有什麼穿乳環的興趣,不然現在可能就已經滲血了。
  「倒也是個好方法,想穿看看嗎?」學長試問著,我用力搖著頭,雖然我也不清楚被遮掩住的腦袋是否他有察覺到我的動作,而後又在心裡說了次不要兩字。
  只得對方悶笑了幾聲,手指便全數抽了出來。
  不甚習慣地扭了下身體,想將抬起的左腿給縮回來,只得對方壓制住那腳的施力點,隨後遮住面容的枕頭被學長給搶走丟置一旁。
  「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學長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銀參紅的長髮落在眼前有些搔癢感,好聽的聲嗓就如同催情劑一般。
  怎麼可能不想,是根本就是技術性犯規。
  才這麼想,立馬手指又探了進來,黏滑的冰涼液體也一併探入,反射性想縮起身體,只得對方一句不要緊張後,試圖適應著。
  反覆地、抽進抽出,不時地按壓裡頭的緻肉,不久後學長便加快了速度,痠麻感頓時擴散至全身,我不自覺地弓起了身軀,有種掌握不住的莫名感鬱積在胸口,我才赫然發覺我低啞了聲嗓要對方停止。
  「嗯啊啊、啊……。」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虛軟無力的反應頓時無法動作,只能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塞滿了整個肺部。
  停頓了些微時間後,替換成的便是學長的分身,緩緩推移而進,有些難受地如同被人給掐住頸部一般,撕裂感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疼痛,反倒是不適感的濃烈讓人無法忽視。
  似乎沒入了一半後,學長的動作便止了住。
  好像是為了給我一段適應期一般,如果我能夠看得見自己的表情,肯定是皺成一團難看的模樣。
  「可是很誘人,很想讓人狠狠欺負。」學長回應著,將我無力的身軀給擁抱著,而後再推進了些許開始進出的力道與速度。
  剛開始就如同指頭般的不適應,分不清楚疼痛、麻木還是愉悅感,唯一知道的只有自己緊抿著唇瓣的聲嗓越來越無法抑制,單音節的悶哼聲越趨越大。
  不時地能夠聽見學長的喘氣聲,原來學長也會喘啊?
  「你相不相信我會讓你更喘?」惡質地在耳邊說著,我搖了搖頭、緊抱著對方的身軀努力讓自己有個支撐點。
  已經忘了細數到底有幾次接吻、有幾次緊擁,雖然我想我的腦袋裡頭應該也不被對方容許失神。
  「褚。」要輕易地得到終點其實很簡單,不過裡頭的成分究竟有多少真實的其實自己也不清楚,我想、自己應該是很願意的。
  那麼學長呢?
  「少在那裡想。」沒有說出口的話語,在來人氣聲補充後,我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不爭氣地哭了出來,力道的衝擊已經足以讓我羞憤難當。
  帶著疲累的身軀,闔上了眼睛,就只差最後的一步。
  我思忖著。
  學長老是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方法逼我就範,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果是單純的欺負、那又算什麼,腦袋裡頭已經分辨不清什麼是什麼,只知道後來的停止讓我很快地就陷入了睡眠裡頭。
  唔、腰好痠這點還是得注意一下。
  「   。」隱隱約約聽見了學長的話語,可是了無聲嗓的氣音讓我沒能分辨得清。
  再也不要跟學長打賭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記在心裡。




  不自在地再次拿著裙裝,一旁的伯爵一臉笑意地看著我,而尼羅則是帶著一臉地無奈似乎替我哀悼著沒有人權的一天。
  尼羅好心地問了句還好嗎,我只能點了點頭,抬頭說著沒關係而後又補充了句:「誰叫我跟學長賭輸了。」
  原本一點都不想跟學長打賭的,誰叫那可惡的傢伙拿簡直是夢幻逸品的蛋糕來誘惑我,根本就是擺明了要我往火坑裡面跳就是了。
  不過我也該認清事實。畢竟要跟鬼一樣恐怖的黑袍打賭絕對是不可取的。
  「褚。」不過我應該說,幸好比上次那件保守一些、露得不是大腿而是胸肩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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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Fonc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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