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前提醒:據說身份有代入、年齡有反差、然後性格崩壞的樣子(小聲)
閱讀後提醒:請溫柔對待不才作者,可以揍爆這裡、不過不可以打到沒有生命力的那種。(掩面)





  「唔嗯。」透過聽診器聽著那規律的心跳起伏,褚冥漾看著病歷表上頭方才護 士記錄的血壓量表、量耳溫時所測出的溫度略高了些許,頭暈、無力等的症狀綜合起來可能只是輕微的感冒情形,他只是隨後又看了下少年的喉部是否有發炎現象。
  「那還有其他地方感到不舒服的嗎?」只見少年微偏了偏頭,似乎還在想還有是否還有其他症狀,停頓了下才緩然說著沒有兩字。
  開了幾個緩和症狀的藥劑後,千篇一律的叮嚀話語緩然地說著,才打算順手將一旁補充維他命C的軟糖遞給少年,便被一旁的護士給打下了動作。
  手背微疼的感覺悄然擴大,雖然他倒也知道那些軟糖其實是對方準備的、要他每天吃一顆,才不會看診到一半醫生連自己都抱病傳染給病患。
  一旁的冰炎根本就是用瞪的方式看著他,光那氣勢看來自己就已經輸了一大半,況且他們兩人的身分還是醫生跟護士的,氣質完全不相符合:怎麼一個護士看來就是個醫師模樣的專業,而他卻總是被誤認為護士。
  「褚。」雖然他承認自己的確是那麼點不長進,那些叮嚀話語彷彿都在對自己警示一般。
  他也不是故意要三不五時感冒的,只是哪有辦法都那麼剛好而已。
  「要多喝水、多休息,這幾天先不要吃太油膩的食物。」緩下了話語,褚冥漾才按下了號碼,繼續下一個看診動作。



62、醫師袍【冰漾】



  褚冥漾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明顯被壓制的動作,背抵著牆感到硬疼,尤其是在那身醫師袍底下那單薄襯衫更是摩擦地讓他感到不適。
  就以年齡來說,也好歹是他在上面吧!
  在瞥見眼前人的那雙眼瞳時,他試圖掙扎起,卻被緊握住手腕處、大力地抵上那厚實的牆邊感到生疼的微痛。沒有任何前兆、更沒有接下的解釋話語,只有在最後突如其來的掩上門扉鎖緊的動作,一連串地讓他措手不及地被壓上牆邊,任由眼前人的吐息撲散了他微冷的雙頰。
  沒有任何語詞接下的反應讓他連點抗拒的空間也沒有。
  「冰炎,放開我!」漸大的聲嗓出口,褚冥漾試圖掙脫那禁錮意味十足的雙手,在最後雙手生疼的無力緩下時,他心念一轉地舉腿踢向對方的下腹。
  難得見效的成果讓對方鬆下了力道,那手腕還可以明顯看見那掐痕的微紅。眼前人明顯怒意的五官緊皺了起,冰炎只是走向了他、緊抿著唇隨後強吻了褚冥漾。
  連想都想不到的脫序舉動讓他連反應都反應不了,只是在對方伸舌觸碰的同時,褚冥漾不自覺地咬了對方濕軟的舌尖、略帶了點力道。
  只見對方吃痛了下,褚冥漾倏地推開了眼前人、還無法輕易從方才的缺氧症狀給回復過來,便又是冰炎的一記深吻。
  「唔、住、住手!」無論怎麼抗拒,就以力氣而言都抵抗不了,再聽見那聲清脆聲響啪地一聲,他才赫然驚覺自己無意間的掙扎掌了對方一巴掌,而在對上眼前的左頰明顯的紅痕,他卻沒有辦法即時反應過來。
  冰炎的那雙紅燦眼神略帶了點錯愕意味看著自己,他微低著頭、反覆做了幾次深呼吸後,褚冥樣才微仰起頭,對視著眼前人炙熱的目光,不習慣地伸出手輕輕按壓著頰邊試問著:「最好痛死你活該。」
  「褚。」冰炎只是低聲喚著,沒有正面回應些什麼。在對方明顯低啞的嗓音聽來,褚冥漾似乎可以猜測得到眼前人的微燒可能是最近為了分擔他整理表格所起的小感冒,整天沒有說話的啞聲被對方細心的動作輕然化解了一整天的靜默。
  就連這幾天替患者測量血壓等細碎的事項都是那人遞上紙條用那雙漂亮的眼神示意著,雖然大多數的病患會選擇掛這裡的門診,有大半都是因為冰炎那獨特的氣質跟好看的臉龐、一睹其風采的人多不可數。
  他撇了撇嘴角,不可否認的、他的確是個不太稱職的醫生。比起來看病的病人相較之下,他還更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狀況,偶時的胃痛頭疼已然成了習慣性,而他更是容易染上感冒的體質,更別說冰炎總是替他準備溫開水和維他命C要他看診前先補充體力。
  咬上鎖骨的力道沉重了些許,刺痛感殘存於那如蝴蝶外擴羽翅的雙骨上,隨後又被來人狠咬了肩頸處形成了不少的淤痕。吸吮的力道漸重,褚冥樣能夠清楚感覺到冰炎的呼吸熱燙地讓他難受,即便想抗拒對方的動作,卻也難以抗拒得了。
  「冰、冰炎停下。」細弱的聲嗓一再地被對方忽略,無論他怎麼使勁掙脫那已明顯紅淤在腕上的禁錮,可對方卻恍若無聞地一味行動著那明顯情色的動作。
  對方的手掌探入了衣間的縫隙裡頭,那醫師袍的薄軟更是難以抵禦來人接下來的動作,硬實的壓制感令他難受咳上了幾聲,臉頰燒紅地不能自己。
  「發情完、你給我收拾乾淨聽到沒有。」褚冥漾將自己的重量依附在眼前人身上,然後重重地回咬對方的左肩。
  只聽對方悶哼了聲,唇齒之間的沐液緩然隨著嘴角而下,感覺到眼前人明顯的微燙溫度。不自覺地伸手撫上額間,只見對方的目光略發深沉了許,暗紅的色彩流轉了情慾意味。
  「褚。」在緩然呼喚的同時,他似乎可以依稀瞥見冰炎的那淡薄情緒。





  「褚醫生,你看起來臉色有點蒼白、還好嗎?」褚冥漾只是微笑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好,可卻掩不了頭部暈眩感的沉重讓他疼痛,還未進食的胃部也稍殘留了刺痛感。
  從一開始看診到現在,就連一滴水也未沾。
  冰炎剛好上午有私事,所以是由另一名護士來輔助自己幫助病患做一些例行的檢查事宜跟轉診服務。
  家醫科的職責不外乎就是為病人釐清真正的病因為何,檢查身體的狀況並轉診於較可提供更為專業的醫療服務。繁雜的事物顯得細碎,而褚冥漾一整個上午沒有進食就連水都只是隨便喝了杯冰水應於緊湊空檔的時間而已。
  「那有沒有頭暈頭痛的現象?」聲嗓顯得微弱了許多,褚冥漾試著忍下疼痛感的不適,撐起微笑的弧度讓他稍稍滲出了冷汗,冷氣空調吹得他頭疼,卻也難掩他無暇理會的繁雜。
  「那回去的時候,多喝點溫開水、這幾天先別吃過於刺激性的食物就可以了。」話還未止,便可以看見那護士帶病人拿藥而漸逝的身影、而熟悉的銀白色彩映入視網膜的同時,倒也近中午時分休診時段。
  褚冥漾忍不住趴在桌上,就連起身都顯得困難而無力。
  乾渴的喉部感到刺疼而乾啞,說話都嫌麻煩。
  刺疼感蔓延,沁出冷汗濕潤了髮稍根部。
  闔起雙眼隱忍的疼痛,褚冥漾無來由地想自嘲著自己現在狼狽的模樣,可真不像個醫生的身分,尤其還是家醫科最應該做為病患的榜樣,就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還要叮嚀病人應該遵守那些注意事項,顯然份外愚昧。
  更別說他還會被冰炎給狠狠地罵了一頓,不、肯定會的。
  眼前的孩子只是個少年,他總是會這麼想,可卻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才恍然發覺自己出神的原因只不過是那張漂亮的臉龐上頭多了一分溫潤氣息,不同以往的暴躁不耐。
  褚冥漾一點思緒都沒法思考。
  「冰炎。」那是他唯一可以喚出的話語,即便知道真名之後、他還是改不了這份習慣。
  「褚。」半瞇著眼看著那熟悉聲嗓的主人皺著眉心,明顯擔心的模樣跟那語氣簡直如出一轍,雖然似乎可以聽悉那口吻裡頭的怒意深植:「還站得起來嗎?」
  「唔嗯。」悶應了聲,褚冥漾實在不怎麼想起來,只感到那疼痛感加劇的快速,他實在無法撐起自己的身軀去服用應該可以減緩效力的止痛劑:「可、可以麻煩……。」
  話才說到一半,冰炎那伸出的右手便硬是將他的身軀給重重拉起,雙腿的痠軟更是難掩。
  「給我自己起來吃藥。」清冷的嗓音重擊了他的腹部,燒灼感突增的讓他無法直立,左手硬撐著桌面上,抿著雙唇的用力可見,冰炎只是在他耳邊低語著:「不然你就等著被我餵飽。」
  沒了後話,褚冥漾只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
  散開的視線灰暗。





  「你以為你這副模樣可以做什麼、你可不要幫人看病還將病傳染給別人。」冰炎冷哼,嘴角邊的憤怒可見,褚冥漾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牆上的時鐘才恍然地發覺自己下午門診時間已經開始:「我、我要回去了。」
  「站住,你敢回去試試看。」惡狠狠的嗓音落下,褚冥漾微睜著眼,看著眼前人靠近的步伐,他不自覺地泛起冷顫,隨後抵在牆上的後退不得。
  「冰、冰炎你……。」才打算好聲說著,卻嚥不下那口氣的話語脫出:「現在是你醫生還我醫生,這是我的職責,你大可以辭職不幹,我從來就沒有拜託你過,大不了你可以現在就走人,我絕對不介意。」
  隨之的沉默,止下了那聲清脆的巴掌聲。
  「所以你就這麼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你是打算病入膏肓才打算彌補你這體弱多病的狀況嗎?」冰炎緩聲說著,聲調微揚的音量鼓譟著耳膜底邊。
  「今天只是太忙,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而已。」褚冥漾低喃著、因為生氣而忍不住顫抖的身軀大幅晃動著雙肩:「你自己也不是一樣,有時候根本沒什麼吃就熬夜一整晚,你以為我睡死了不知道嗎?」
  「我受夠了。這是我的生活,我自己可以打理好。」他忍不住大吼了出聲、在對上冰炎那雙眼瞳時卻也不爭氣的落了斗大了淚珠。
  「讓你這問題醫生照顧自己,根本就是在玩命。」冰炎的話語不可否認地是關心著他,而那些細微的溫柔更是對方特有的體貼。
  任由那空調冷氣的機器聲響運轉充刺著耳膜,刺疼了他身為醫生的那份小執著。
  更何況對方還有點輕微發燒的現象。
  「褚。」對方的喚語沉沉,濕軟的舌尖舔去了那水珠、伸出的手環抱了他的肩頭,褚冥漾用力地咬上冰炎的指,食指的牙痕明顯可見,也同時在腕上也被咬出了一彎排列整齊的齒痕,雖算不上用足了力道、卻也一時半刻消退不去那痕跡的存在感。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才嗅見了對方明顯淋過雨的潮濕氣味,外頭飄著綿密細雨、又恰好被對方一回來瞥見了自己虛弱不堪的模樣。簡單做了個聯想而成,冰炎上午私事肯定處理地又快又急湊,就為了照顧他這麼問題醫生。
  「你給我去吹乾頭髮!」他用力地推拒對方的動作,隨後被冰炎低吼止下:「你任性夠了沒有,都幾歲了還在耍孩子氣。」
  在還沒反應對方接下來的突然舉動,褚冥漾才驚覺對方的手掌探入了自己的衣襟裡頭,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被觸及了胸口上的乳尖、緩慢地按壓著。
  「發情時間搞錯了吧你,住、住手阿……。」唇齒間的碰撞更是讓他疼痛不已,響起了好幾聲的推拒掌擊聲,清脆地透入了耳膜裡頭,軟舌的啃咬更是讓他難以呼吸。
  「放鬆、深呼吸。我說過了、褚醫師不好好吃飯,就由小護士好好餵飽你。」冰炎緩聲說著。
  「都幾歲了還要你教,是你醫生還我醫生,你這無良護士。色情!」暗啐了聲,咬上了對方的耳垂,硬扯了幾下、而對方也輕易地將他給扔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頭,門反鎖的聲響喀拉一聲響亮得很。
  他們兩人啃噬著對方的唇肉,褚冥漾主動坐在冰炎的大腿身上,敞開的一片肌色更是讓他無可自拔地咬上了眼前少年的結實軀體,兩個人似乎飢餓已久一般、雙排牙齒的啃咬行為不止、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加重了力道咬得彼此身上都出現了暗漬。
  冰炎嘴裡撕扯乳尖的刺激更是讓褚冥漾不甘示弱地用力壓下對方的腦袋。
  「去、去你的。」主動掌握少年硬挺的性器同時,左乳珠被咬得紅腫不堪,自己不堪忍受那扯咬的劇烈、褚冥漾拍打了幾掌打算制止對方,卻被少年先一步打上了臀肉、刺疼著。
  「你、你這變態,給我停手!」不斷被對方巧妙地拍打雙臀的次數讓褚冥漾生疼地身陷其中,十指陷入了對方的雙肩處形成瘀痕。只聽見少年惡質的話語:「你給我乖乖聽話就不會這麼難受。」
  囊袋鼓譟得令褚冥漾感到難受,不自覺地伸手撫慰著、挑逗意味濃厚。
  「我這樣、也、也可以好過。」被眼前人給托高了臀部,那指尖探入的動作更是讓他不自禁地細喊出聲,那靠近囊袋偏私密處的那位置被少年的不經意動作給撩起了欲望。
  不可否認的,遇上少年的所有事物都變得無法思考。
  吞嚥口水的音質刺透了耳膜,心臟跳動更是無可至止的鼓譟著。
  褚冥漾忍不住拍打著對方的身軀,紅瘀緩散的跡象明顯可見,被抬高的臀肉也被拍得紅腫如蜜,股間的濕潤難掩,彼此的性器祕出的晶瑩更是在這陣陣拍打聲響更為情色。
  「還敢不吃飯,下次就不只這麼簡單。」冰炎惡狠狠的低喃了聲,指腹沒入了皺摺處、狠狠地抽插了起,讓褚冥漾一點思緒都沒有思考:「住、停下來你這渾蛋。」
  「怎麼、不喜歡?」挑逗的話語應是又咬了口對方的右頰邊,只見眼前人跨坐在自己身上那主動意味讓他揚起了好心情,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更是讓他興起了惡趣味。
  「你這變態!」褚冥漾低喊著,隨即而至的便是一連串的愛撫動作讓他不自覺地曲起腳趾開始痙攣了起,快感深入了四肢百骸。
  「唔阿、阿,冰、冰炎。」不自覺擺動著腰部,指尖趁勢遣捲起對方粗大的性器,硬挺熱燙著,整副性器就連雙手都難以掌握、褚冥漾不自禁地更將腰部移近了對方、腹部摩娑著來人粗腫的性器,邀請意味濃厚。
  「你給我進來,不然你、唔、你就不要給我繼續摸。」對方停頓了動作,嘴角的惡質可見:「怎麼、想要了?」
  褚冥漾只是倏地起身,濕潤的股間跟律液沿著大腿根部緩流而下,拉了一旁的椅子只是顧自套弄著自己的性器,不時地舔濕自己未沾水而乾裂的雙唇。
  「要、你、管。」比出了不雅的動作,褚冥漾被少年這麼注視自己這情欲動作更是無可自拔地宣洩了出來,濁白的液體沾得他雙手黏膩。
  「過來,褚。」冰炎低啞的聲嗓響起,他搖了搖頭拒絕、像隻高傲的貓咪。
  醫師袍半掛在身,嘴角凝結的笑容顯得絕媚。
  隨後而至的便是未進食的暈眩感讓他無法承受地癱軟身軀,依在椅子上的褚冥漾只是半闔著眼昏昏欲睡。
  冰炎打響了眼前人的臀肉,略帶了點恐嚇口吻:「等一下睡醒、給我去吃飯聽到沒有。」
  「去你的,我、才不要、唔嗯。」隨後被少年粗大的性器給擺動地不能自己,低吟著搔刮著對方精實的身軀、被抱起的軀體交合處不停流下蜜液滴答不止。





  「為什麼會到這裡?」在一次談話中,褚冥漾咬著麵包還未咀嚼吞下的舉動被少年給打了下提醒,只聽見少年沉穩的聲嗓回應著:「剛好而已,不為什麼。」
  「不想當醫生嗎?」才又提出了個問題,隨後便被對方毫不留情的話語重擊了下:「我才不想,明明是醫生竟然還需要護士提醒吃飯。」
  「當護士很好麼……。」褚冥漾稍稍偏了偏頭,只聽悉少年半開玩笑的說著:「很好阿、要不要考慮看看,尤其是家醫科的褚醫師。」

  之後他們就三不五時為了褚醫師有沒有正常吃飯這點就可以吵得三天不說話,雖然多半還是因為自己受不了那過分靜謐的氛圍裡頭,只留存那緩慢起伏的心跳以及冷氣機器的運轉聲,然後就是又咬又掐又捏地略施暴行為又讓他們和好。
  褚醫師又被餵得飽飽的真好,那是那少年略帶愉悅的口吻這麼描述的。
  「現在的小孩真是沒大沒小,還在那邊誘拐小女孩、可惡。」褚冥漾忍下了咒罵的衝動,看著眼前人慢條斯理地替病人量血壓測體溫,自己卻得看著那少年那徐慢的動作、緩然地咀嚼著嘴裡頭還沒完的午餐。
  渾蛋,他是不知道外頭病患等到連同門診的林醫師都開了兩倍的速度處理病患的疾病嗎、竟然還在對那才五歲的小女孩放電、放放、放你個最好漏電算了。
  「褚醫師。」才吞下那魚丸差點噎到的褚冥漾稍稍順了順氣息,將專注力給收了回來、細心地問診著女孩的症狀,聽診器聽悉的心臟律動正常沒有異狀,歸類為一般流行性感冒的藥方快速從按鍵上頭鍵入電腦裡頭。隨後而至的病患便恢復一般看診速度,總算是將下午的門診給順利處理完。
  現在小孩除了發情之外就是亂放電嗎、褚冥漾暗啐了聲,收起了掛在身上的識別證跟聽診器。一整天下來只吃了個魚丸湯,胃部總算是稍稍舒緩了疼痛感。
  「褚。」啃咬耳骨的意味很簡單,褚冥漾只是回過頭賞了對方一個巴掌,硬是撞上少年的額間狠狠扣下吻上。
  「吃飯了嗎?」褚冥漾重重愣了下,才打算拔腿就跑。畢竟那少年會提問的這番意味肯定不尋常:「褚、你親愛的小護士會好好的餵飽你的。」
  「閉嘴、你這、不要亂摸你這傢伙!」微敞的皮膚還殘存著瘀青紅腫的痕跡,他唯一能夠反抗的動作大概也只限啃啃咬咬的舉動,活像是貓般。
  賞了對方一巴掌卻似乎使其變本加厲得更加越矩。
  「不、不要摸!」隨後的話語便被那餵食行為給細吟聲嗓緩然稀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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