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原本提倡和平的母親節,到之後感謝母親的奉獻。
  從友人口裡中得知,五月的第二個禮拜日是為了紀念母親的節日,那天、母親節。

67、母親節【千冬歲中心】


一、話語
  千冬歲突地想起那名溫柔女性面容上泛起的笑意很暖,那並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而是與自己母親一起愛上父親的溫柔女子,造就夏碎出生的人。
  他曾看過,那張面容笑起來很淺,眼睛微微地瞇起。他記得她有過對自己輕輕說過他眼裡悄悄流轉紫金的玄色瞳仁很美麗,但那時候的他年紀太小、並不清楚這話的涵義有多深的意義:「歲是好孩子要好好跟哥哥相處喔!」他胡亂地點了點頭,小臉微揚起、來人溫暖的手覆上自己的雙頰,暖議讓他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靨,不帶任何雜質、很清澈。
  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當時的自己很小很小,還不知道眼前的女性究竟有多麼地堅強,在之後離開雪野的第七日便離開了人世,只為了保護自己最深愛的那人──自己與夏碎共同的父親。
  他喜歡聽著那女性的聲嗓,柔柔地、也同時帶著暖暖的感情,即便他那時候並不曉得自己替他們帶來了多大的變化。對整個家庭而言,自己或許是可以證明是下一代雪野家主的身分,卻也同時將夏碎及那名女性給標上了不被需要的標籤紙上。
  但那細柔的嗓音卻不曾因此對自己嚴聲厲語過,但她瞳仁間的情感帶著許多愛憐與不捨,究竟是為了誰而感傷,那時候的自己並不曉得,或許就連夏碎自己也不清楚。
  「歲要乖乖的,知道嗎?」她說著,眉間的愁意不止。


二、手掌
  他喜歡母親牽著自己,溫柔地瞇起眼睫,雖然偶時會督促自己好好背誦、好好用功地逐字成句地反覆練習基礎術法。兩者的不同,他分不太清楚,只知道夏碎母親身上似乎多了份他不了解的情感,被好好地收起隱藏的愛情,直到現在、他才清楚明白。
  每當自己跑在長廊邊,他總是能夠看見那名女子做在廊邊看著外頭一成不變的造景微笑著,手裡頭的編織物總是讓自己好奇不已,暖色系的毛線讓他每每停下腳步蹲在一旁好奇問著。
  「為什麼要織這個呢?」千冬歲問道,只見來人回過頭看著自己一臉笑意回著:「歲也想要麼?」
  「嗯……。」千冬歲才拉了長音猶豫不決時,又聽見來人反問自己一如往常的句子:「歲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自己用力地點著頭,忍不住開著小嘴不停地說著自己不久前才發現的新奇東西和跟夏碎一起出去的愉快時光,隨後又念著不久前自己好不容易才會的小小符咒,才打算試一次給眼前人看看就被來人給握住了小手:「不用了,我知道歲很乖也很努力,這樣就夠了。」
  後來想起,才發現不同於自己母親溫度的那雙手掌似乎多了份名為憐愛的感情。


三、呢喃
  「歲……。」夏碎喚著,千冬歲才恍恍惚惚地轉醒了過來。思緒似乎還無法從方才的睡夢回到現實來,有些不踏實感在腦裡頭散漫了開來。
  「還好麼?」夏碎在他耳邊說著,熱氣搔得他不自覺想閃躲,嘴角間的笑意忍不住透露了自己喜歡這份溫度的心情,只見夏碎起了趣味故意在他耳邊說起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語,自己半瞇著眼眸,依在對方身上不禁雙手環抱住對方。
  「歲,乖乖的。」夏碎細語著,便輕啃著自己的耳骨邊。酥麻感在耳邊快速蔓延至全身,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溫度正因為來人的動作迅速熱燙了起。
  後來只記得他半睡半醒之後,所留下的冷靜清醒感是夏碎最後在耳邊留下的那句,跟自己記憶裡頭的那詞恰好重疊。

  「夏天的孩子會好好保護冬天的孩子。」



四、柔軟
  第一次,那是自己無意間聽見的。
  從那女子的口裡,他沒有看見夏碎的表情究竟是如何,懵懵懂懂的自己並不曉得究竟她這麼說的用意為何。
  在那些流言蜚語之中,他也有思忖過,自己究竟還是剝奪了他們母 子的地位,就像是被打入了深淵一般,被人忽視、不被在意的存在。彷彿就在自己被確認為能力者之後,他們的意義就在此停止了住。
  她應該是要恨自己的,但她想不透為什麼那女子總是一貫地溫柔對待,不曾有過惡言惡語,就連臉上的笑容都不曾減退過。
  就連自己的母親偶時還會因為為了督促自己而起嚴聲厲語的說詞,她都只是反過立場問問自己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來人對自己的期盼又落得如何失望,僅僅如此。
  有時,自己不聽話而受寒。也是她跟其他的家僕照顧自己,而非自己的母親親自照料,他沒有問母親的去向,只是沉溺於對方的溫柔與柔軟的嗓音昏昏欲睡,其他的、小小的腦袋瓜也無法負荷。


五、慈愛
  跟自己一同度過了為期短暫的幾年歲月,即便在記憶裡頭、他已經不太記得當時她是怎麼對自己溫柔微笑的。
  只知道自己現在擁有的幸福,若不是她、也許就沒有這種可能性存在。
  「夏碎哥……。」他輕輕地吻上對方的左眼瞼,而來人揚起一抹微笑、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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