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紀行

 

一、出發前往熱呼呼的溫泉!

 

 

Act.4

  小跑步走過了長廊,一旁的假山造水的庭園景色小巧,白日的陽光微暖,落入那寧靜氛圍似乎多了一絲腳步聲錯雜聲響後,少年停下了步伐。

  微紅的雙頰和反覆交換的呼吸調息著他方才的動作,褚冥漾只是緩緩拉開了紙門,千冬歲的身影並沒有如自己所猜測那般在房裡,就連萊恩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隨後他便拉上了門,索性坐在長廊邊,留心著這難得悠閒的氛圍。

  沿途看來的景色散染了一抹輕鬆的情緒,沉甸甸的思緒頓時消散了不少不安的因子,很難得地將他這學期來所遇上的不愉快給減消了大半,儘管大多數的人還是不願意接受妖師兩字的邪惡,以及像他這麼一個平凡人所擁有的能力無可限量無法信服。

  很多事情不是他可以簡簡單單就能想透的,他無來由地想到千冬歲曾經的話語。

  蘊含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那是在中秋月圓時的應景惆悵也說不定。

  只不過他終其目前也只能得過且過而已,其餘的、他實在不敢再多求些什麼,只要平平安安、過得平平淡淡的生活,這樣其實就很足夠了。偶時的難過疼痛只會是大半生活其中的一帖調味,而愉悅快樂更是增添了一劑良藥,若以這種比喻來說、褚冥漾倒是可以好好感謝一下國文老師以前諄諄教導有方,總算是可以將語文能力好好運用在這上頭,雖然好像實質意義不大就是了。

  就如同方才淺嚐過了那和果子不甜不膩恰當好處的滋味,拿起了紅豆口味的小巧甜品,舌尖所嚐到的調味相襯相和、絲毫不會搶了任何的一絲風采。不算濃郁,卻淺嚐僅此的淡微卻是讓人回味不已,配上茶飲更是一絕。

  「謝謝。」嘴邊的甜味濃存,只見那侍者泛起了抹善意的笑容時,他也不自覺揚起了嘴角說明了自己因為甜點的好心情。

  腦海裡頻頻浮現的那春夢景象反覆映在思緒裡頭,他無法抑止下來那不受控制不斷回想的旖旎景色,對方的身軀覆蓋在自己的身上,相較於自己似乎帶了點蒼白色彩的皮膚泛上了一絲紅潤,皺起了眉心低語著:「太甜了。」

  黏膩的濁白液體殘留在指尖上頭,眼前的冰炎刻意地做出了這情色性意味濃厚的舉動,緩緩沿著修長的指舔上了尖端,空著的一手仍不忘遣捲上那半昂揚的性器,搔刮著上頭的突起、透明的液體緩緩沿著小口流出,濕潤的性器半癱軟地揚起。

  被對方手掌溫度包裹著,而感覺得到自己的下腹燥熱不已。

  單音節的發語詞不停地被他溫潤地含入帶出,只因為對方這簡單的小動作就足以讓他的姿態比起以往來得更為脫軌。褚冥漾只能認栽地任由對方的舉動帶著自己達到那解放的高潮以外,他什麼也沒辦法反應過來。

  除了空白以外,還是空白。

  「啊啊、唔。」略帶著隱忍意味的聲嗓顫抖了起,手指遣捲在被單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許。

  按壓的細柔指觸讓他一再地弓起了背脊。

  微紅、溫熱,褚冥漾倏地睜開了雙眼。

  落了一地的潔白色彩,光裸的腳底踏在榻榻米上頭,他才恍然地揉了揉眼。

  下午四點二十五分。

  那人的氣息仍然殘存著。

  而他忍不住敲打了下腦袋,唔、好痛。

  才抑止了自己不停想像的旖旎氣氛所架構成的曖昧氛圍,交纏的兩具軀體不分說是誰,都可以簡單地讓他的雙頰無端發熱。

  果然還是太刺激了些,他思忖著。
  「漾漾?」拉門聲促使了他回過了頭,千冬歲熟悉的身影逆著光,向他伸出了手問著是否要去走走的話語。可以清楚看見眼前人的身著除去了平時的制服以及艷紅明人的紅袍之外,那襲簡單色彩調和而成的浴衣。

  微敞的衣襟露出了些微蒼白的皮膚,褚冥漾只是愣愣地看著對方沒有正確反應出應該的動作,他只是出神地、看著眼前人的表情似乎帶了些許悶笑的意味。

  「漾漾,一起去泡溫泉。」千冬歲再次重述道。

  「唔,好。」褚冥漾只是點了點頭,看著眼前人拉開了一旁的衣櫃,拿出了裡頭的浴衣遞給了對方:「等等可以換上。」

  隨後便被千冬歲給拉出了那扇紙門,通過長廊的房間後,拐進了另一條室內長廊,明顯的標示觸及了視網膜上頭,褚冥漾只是看著千冬歲對自己微微一笑後,出了神、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色彩流轉。

  介於黑與白之間的邊緣色彩,漸變色的灰料成了銀色,其中參雜了過份衝突的血色。

  冰與炎的矛盾存在成了那個人的唯一。

  冰炎。

  他愣了愣,聽著一旁的夏碎喚了這名,拍上了肩頭的那抹輕顫足以讓他後退地讓他差點跌倒在地。唔啊、糟糕──,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無來由地。

  「褚。」冰炎喚道,足以暈眩了思緒。

  可惡,這也未免太少女心了一些。

  他又不是什麼少女漫畫裡頭那眼睛大上自己約三倍左右的女主角,就算是配角也大概大上兩倍就是了。根本就是後援會夢寐以求的福利,眼睛吃冰淇淋的機會他想他應該還不需要,畢竟他應該還算是個健全的好青年,倘若將那個好字去除了話,勉強還是個健全少年吧!

  「還在腦殘什麼。」隨後被拉住了後襟,褚冥漾忍不住揪了眼看向了千冬歲。

  那相似的面容身穿著相襯的浴衣彼此的面容談得愉快,能夠不時地看見千冬歲臉上的那抹紅彩飛揚著。而難得看見萊恩的身影時,只看見萊恩的手上還拿了飯糰,嘴裡還塞滿了飯粒,下頷的幾粒米還可以清晰看見。

  在褪去外衣的時候,還可以看見萊恩將飯糰好好地擺放在那經常看見的野餐布上頭,仔細地包裹起來,打上了兩個平結。他愣了下,半脫著T恤的動作停了住,看著萊恩的動作看來沒有任何一絲的違和感,眼看著對方褪去了上衣露出了精實的身軀時,他才撇過頭拉下了掛在手上的衣物。

  燒紅的微熱感讓他有些不自在,下身的牛仔褲遲遲沒有褪下。

  「褚,還不快脫。」敲上了後腦的力道稍稍吃痛著,皺緊了眉頭想瞪著對方的抱怨隨後便被澆熄了那念頭,可惡的紅眼兔。

  「還在發呆什麼。」褚冥漾只是低著頭沒有話語,只感覺冰炎拿起了浴巾掩住了他仍著著牛仔褲的下身:「還在害羞什麼。」

  「才沒有。」他才磨磨蹭蹭地動作,隨後被冰炎給拉去淋浴、溫水撲上自己的暖意讓他感到清醒了些。身旁人的氣息讓他有些迷濛了視線,低著頭沖去了身上的泡沫,忍不住再多掬起些水沖上身軀,溫熱自己的身軀試圖清醒些。

  畢竟做多了春夢,多少後遺症還是有的。

  例如敏感這點,就可以做為一個好例子。

  「好麻煩。」暗啐著,他忍不住靠在牆上,有種疲累感蔓延。

  「褚。」那人的聲嗓緩緩,他不自覺地半瞇著眼,任由身體重量倚在牆邊。

  對方的手掌悄然往下,不經意地咬上他的頸部,他倏地睜開了眼,制止對方接續下來所打算的舉動:「學長。」

  「怎麼?」冰炎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地應著。

  「千、千冬歲他們還在等我們,我先出去了。」像是夾著尾巴逃走的模樣,褚冥漾隨手拿起了浴巾便跑了出去,踉蹌的腳步差點讓他跌在潮濕的地上,直到腳步停留在泉池邊,他才吐出了口長氣。

  「漾漾快進來。」千冬歲喚著,一旁的夏碎含著溫潤的微笑,仔細一看才看見了兩人在水底下所交握著手掌,是夏碎主動牽起的動作。

  早知道應該在行李裡面多帶一副墨鏡才對,撇向萊恩望向外頭的景色的雙瞳。他才看見了旅館所主打的美麗街景近收眼底,多了份遠離喧囂的寧靜與清幽,他才感到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緊繃頓時消退了些。

  說起來,自己比起一開始應該是進步不少了,安因所仔細教導的術法大半都可以運用自如。當然課堂上的複雜步驟仍然可以將他的腦袋給打上了無數個結後,那名善良的天使就會以最為初階的方式來說明那術法拆解過後的剩餘簡單,其實就如同自己一直以來所接觸的一切類似,複雜的、不盡然所想像的那般錯綜。

  妖師,簡單說來只不過就是個能夠運用言靈自如的種族。

  而鬼族,說穿了就只是執念太深所產出的邊緣產物罷了。

  當然,那個曾是雙袍族的鬼族高手就不是在自己那套簡單邏輯裡頭的規律,而是例外中的例外,無法遵循既有的原則來說,隨心所欲的態度有時那邀自己喝咖啡的舉動有時看來過於孩子氣了些。

  像是要糖的孩子。他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容,頗為貼切了些。

  「要不,等等去喝杯茶如何?」他回過了頭,只見那抹藍彩轉淡了些許,萊恩輕問著。

  褚冥漾漾出了抹透明的笑容,恰好與方才的思緒重了疊。

  「好。」點頭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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