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紀行

 

 

二、朝向黑影蔓延之地

 

 

Act.6

  褚冥漾意外地發覺似乎除了他們以外,這間溫泉旅館就沒有其他的住宿客了。果然是因為夏天是溫泉的淡季,所以他才會覺得一天下來難得的清閒與空曠讓他感到難得的放鬆。可倒也因為這難得氛圍,他卻頻頻感覺得到似乎有人在注意著他一般,回過頭卻一點人影也沒有。

  或許是自己的錯覺,他不禁如此思忖著。

  拉起了稍稍滑落於肩的浴衣,他坐在長廊邊、放空了所有的思緒。

  涼風吹拂得他感到雙眼疲倦。

  雙頰熱燙得不能自己,他似乎可以依稀感覺得到那雙略帶薄繭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溫度,熱燙地近乎燒灼一般的感受,那人低語著自己的名。

  緩緩拉開了浴衣的綁帶,那雙不屬於自己的手掌探入了那層單薄布料裡頭的皮膚,微冷的相異溫度讓他感到暖涼的舒服。對方不時的低語呢喃更是讓它無可招架的酥軟了身軀,就彷彿那份情慾逐漸喚醒而緩緩高漲了起。褚冥漾無來由地渴望對方的動作繼續往下,不自覺地喚出自己慣稱對方的那兩字,不僅僅代表了他們倆人的關係、更是說明了他們彼此之間的曖昧中心。

  模糊不清而顯得若即若離的代導關係。

  他不是沒有思考過那人對他難得可能的溫柔是為了什麼,儘管自己似乎不願去坦誠他的確是因為那份近乎沉溺的溫柔而喜歡上了對方,雖也同時慶幸自己的心聲不會被那人輕易給聽見。

  可、誰又會知道真實與否。

  千冬歲也說過,他是個很好窺探心思的人,從那張臉的表情就可以洞悉幾分。更別說冰炎之前因為代導關係而刻意聆聽自己的心思這點,難保之後不會有可能性,褚冥漾一點把握也沒有。

  就如同少女的一點小心思雷同,小心翼翼地將那份感情給收進心房裡頭,即便有那麼一點可能性也不願被人明白。

  能夠感覺到那人的手游移在自己的胸口前頭來回反覆著,隨後左肩被來人用力給咬上了一口。他似乎可以想像得到對方的那牙痕深度、可能幾天難以消散,他稍稍皺起了眉心。冰炎在耳邊的低啞聲嗓顯得十分誘人犯罪,啃咬著耳骨邊的親暱動作更是讓他身體一僵地無法自由動作。

  彷彿就似被獵食的羚羊一般,無論如何狂奔而試圖逃脫,也掙扎不了那眼神炙烈的獵食者。

  而他這時卻是被情慾的漩渦不停地纏繞著,被對方那頗富磁性而明顯情慾的音質給困了住。

  「褚。」熟悉的聲嗓不停地在他耳邊縈繞著,半敞的浴衣已經滑落了他的雙肩之下,已經遮掩不了上半身的肌膚,就連下身那微微硬挺的性器也依稀從那微隆起了布料可以清楚看見形狀,滲出了水漬形成了一灘明顯的圓圈。

  頂端所秘出的液體讓他感到性器濕軟而半硬挺,忍不住想伸手撫弄解決自己不自禁的慾望,卻被來人先一步地握住了那性器頂端,從上至下反覆地滑弄著。

  不僅僅如此,還可以清楚感覺得到對方的食指和姆指形成了一個圓圈,扣住了自己性器的頂端,指腹與指尖反覆搔刮著著那蕈狀不停泌出的透明液體,弄成性器濕潤不已。

  他無力睜開雙眼去證實自己下身的性器是否就如同他腦中所想的那般濕透而顯得淫靡的模樣,只是透過冰炎那含有幾許惡質意味的口吻可以知悉一二:「很喜歡嗎?」

  「嗯哼。」悶應了聲,褚冥漾只感覺那腦袋空白的幾秒宣洩了自己的高潮,低喘了沒多久便被冰炎重重地咬了下唇,似乎懲罰意味的動作後,交換著彼此的吐息。

  舌尖的觸感來得莫名,濕軟而黏膩的滋味不停地從舌尖繞入舌根,似乎對方的滋味被自己品嘗了一般,那一貫的冷冽氣質似乎被他深深地品入了喉頭。

  他低呼了對方的名,不似以往他道出的那兩字關係。

  颯彌亞。

  那人親口對他所說的那個名字,似乎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意味濃厚,而他也才在後來明白那在千年前所被賦予的那個名,對冰炎來說有多麼地重要。

  連繫那淡薄的親情以及那份牽絆的關係,對那個人來說的意義來得深重。

  他的名字繼承了冰與炎之間的相斥,卻意外地在他身上印證了相融的可能。

  身上背負了多少千年前不該留下的悔恨,他並不曉得。自己就連為他解除那詛咒的言靈祝禱的能力基礎也沒有,儘管他試著學會。

  似乎被對方察覺了自己的小心思,冰炎那時候也只是勾起了一抹淡微的弧度說著不必多想簡單幾字便了結了他們之間可能的連繫,儘管、他知道自己可能永遠也找不著那方法,不僅僅替千年前的錯誤贖罪,更是為了自己所關心的對方盡一份心力。

  顯得難上加難。

  「這不是你的錯。」早在之前當他知悉上一次的鬼族大戰時,冰炎就曾這麼對他說過:「這不是你造成的,所以沒有必要去想其餘的事情。」

  褚冥漾張著口,欲言又止,卻連點話語都說不出口。

  可以說、可卻是無話可說的空白。

  隨後便是指腹探入了自己的私密處,冰炎修長薄繭的雙指輕柔地在入口附近按壓著,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因為他的動作而更是僵硬了許多,儘管褚冥漾對此感到有些難耐地依附在對方的肩頭上,擺弄了腰部細微。

  「學長……。」他不甚適應地弓起了背脊,在觸及對方明顯略低於自己體溫的微冷時,他禁不住顫了下身軀,卻無法克制自己的那份燥熱感、不停地反覆抿咬著唇齒卻不得解放。彷彿止不下來的疼痛感一直驅使著自己無端低吟著,胸口的熱燙反覆散發著炙熱氣息,就連吐出的呼吸都顯得燙疼不已。

  「褚。」冰炎低聲喚出,突地進入一指,讓少年呼地大幅度弓起了光裸而漂亮的背脊。

  趁勢進去的抽插動作恰好又讓他那修長的指探入了更為深層柔軟,被抬起的腿被大幅拉起成了一幕明顯的性愛姿態,那半硬挺的性器則是沁滿了濕潤的光澤顯得非常可口,不時流出的透明律液則是更添幾許的風采。

  褚冥漾反覆地收緊了雙手,抓緊布料的那份隱忍卻是無法抑制自己時時的低嗓呻吟,無可救藥的、因為冰炎的舉止而瘋狂得不似自己。這點,他卻沒法抵抗對方的一舉一動、而感到低落不已,似乎帶了點些許順從的意味。

  「因為我相信你。」冰炎後來曾對他這麼說過,就在他付諸那句言詞的名。

  冰與炎、那個人,他反覆地低念著對方的名,咀嚼著。

  褚冥漾曾這麼做過這似乎根本沒有意義的動作,唸著屬於冰炎那個真正的名字。

  「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我相信你,所以我告訴你那幾乎不再被述說的名字。」冰炎說道,聲調緩緩。言及於此,少年卻無來由地想哭、不為什麼。

  或許也該說,他不曉得為什麼就是想為對方好好大哭一場。

  可後來,冰炎也只是勾了勾嘴角要自己別哭的話語說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止於自己的那份倦眠。那之後,他們的關係仍然停留於此,似乎根本沒有因此而改變些什麼。

  「學長。」他喚著,而對方也總是會禮貌性地回過頭喚著自己的單姓:「褚。」

  這是他們之間的來往方式,沒有任何的改變。

  即便擁有那層淡微的曖昧關係也亦同。

  隨後只感覺自己如電流般顫了那麼一大下,對方的指尖觸及了那小突起,而後似乎被對方察覺到的快速抽動按壓著,加了點些許的力道,更是讓他禁不住地近似哭喊不行兩字。

  儘管、但也僅管如此,冰炎仍舊充耳不聞地任由褚冥漾無可克制地顫抖著身軀迎向了高潮,而後趁其不備時抽出了雙指。滿是沾滿了略為乳白的液體,些許的腥味殘留在舌尖處。私處入口被頂得有些不適,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對方的性器相較於雙指仍大上了許多,頂端的蕈狀有些困難地緩慢挺進。

  入口處似乎正適應著對方的性器納入,在他未從方才的餘韻回過神時便被對方突地挺入動作而又不可自拔地緊揪著對方的右手,隨之開始擺動腰部的動作。

  對方性器的形狀被自己給納入了體內,可以依稀描繪出那形狀的碩大。褚冥漾忽地感到有些許哀傷意味,果然自己還是逃脫不了喜歡上對方的可能。更別說對方是自己的學長、還是個男的。

  「嗚啊、啊啊──。」止不住的顫抖讓褚冥漾無法忍下的哭喊,更是讓身後的冰炎用為用力的挺進,一次又一次地撞擊更是讓他近乎有多次高潮的錯覺。

  「學、學長。」無力癱軟的身軀不知在無數次的交合處進出而顯得搖搖欲墜,而對方臂膀則是扶著自己的腰部,更是貼近地挺進深入。

  耳膜仍然能夠聽見對方低喃自己名字的親密,而如甜蜜的毒藥般深入了他的所有,裹著糖衣的毒品則是更讓他不自覺上癮。褚冥漾倒也忘了自己在對方那熱燙不已的液體注入體內時的那份禁不住的瘋狂姿態為何,只是能夠清楚在對方那誘人的聲嗓之中探悉了幾分自己的糗態。

  「褚。」冰炎反覆地低喃著,而後深吻了舌根處。

  「唔嗯、嗯哼……。」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隨之暈眩的虛軟趕快速蔓延至全身,長久闔起雙眼的黑墨色彩讓他忽地想微睜開雙眼看見對方那可能的神情。

  揚起一抹溫柔的淡微笑容。

  可卻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更為純粹的墨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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