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插花獻於糖翔楓&白夜茶、軌跡合本


 

  他思忖著,那或許是自己此生看過的最美景象。

  隨風飄揚的細碎墨髮,汗水還溽濕了髮梢。

  微仰起頭接受那一頭灑落的金黃色陽光瀉落,緩然一身的光點襯在少年身上簡便的服裝之下,好似那背脊後頭有著隱藏的翅膀,羽翼緩然敞開的幅度漸顯擴大。

  可以依稀想像得到那少年光裸的背脊身上有著一雙美麗無暇的雙翅,正等待著展翅高飛的模樣,嘴角微彎就如同以往一般,稀鬆平常的淡微情緒更是不自覺地散染了那份幸福,悄然地、說明了這樣的日子很好一般。

  視網膜裡頭所瞥見的那少年,只是回過了頭、向他伸出了手,細軟地喚出那簡單兩字的定義。

  只見對方瞇彎了那雙玄彩,溫煦如陽的笑容溫暖了他的嘴角,沾染了那份光源輕下的點點燦爛,彷彿天使一般、純粹而美麗。

  那是他所熟悉也不過的少年,褚冥漾、一個平凡也不過的人類。

  即便那翻轉於反面補充說明的話語只會多了那幾句歸屬的地帶,有關那少年的描述顯得多餘許多。對他來說,形容詞一個也就夠了、那便是純粹。

  如白紙一般無法沾染一絲灰塵,卻又如墨水一般包容了所有。

  那是那個人一貫的溫柔,他一直都很清楚,而放縱了那孩子的笨拙舉動。

  深刻地、陷下那情愫裡頭,無可自拔。

 

使Winding Road  

【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x褚冥漾】

 

  「褚。」冰炎只是走向前輕攜起對方的手,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示意著他時間到了應該回去的眼神,可卻對上他那雙墨瞳裡頭的那愉悅時,卻又無奈地、收起了那目光,勾起了些微的苦澀笑容,沒有過多言詞。

  那一幕,僅此一瞬。

  如天使般敞開著隱形的翅膀,緩然地接受陽光的親近,就如同那純粹的靈魂如此貼近了那溫暖光源一般,同時也溫熱了那單純也不過的思緒。

  仿如、根本不存在於這世界,更不存在自己熟悉也不過的守世界裡頭,過份純淨的思緒帶來的純粹靈魂,像是無法沾染任何一絲塵土,美麗地、不甚自己所熟悉的那個少年。

  明明如此貼近,卻又難以接觸的乾淨面容只是對他微微地一笑,瞇彎了眼睫、什麼也不說地就僅僅墊高了腳尖,輕吻了自己偽裝而染上的黑色眉尾,末稍的餘溫還可以依稀感覺得到對方的那抹小心思。

  那是他們假期的第七天,一個禮拜,難得而愜意。

  在所有一切都步入正軌,並有個還算不錯的生活時,冰炎選擇了替自己跟少年放了一個時間略長的假期,來犒賞那少年至今而下的努力,雖然仍稍嫌顯得笨拙,可卻可以明顯看見對方努力而來的成果:使用陣法的進步比起以往卓越,就連拿起爆符的猶豫時間都縮短了許多。

  褚冥漾只是在後來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說著謝謝兩字,每每如此。

  「學長。」而在每次任務結束後,他總是會拉著自己的衣角輕柔的喚著,似乎想確認自己的表現是否得當,更有時候只不過是請教自己是不是方才啟動陣法有失誤之處,改進的部分總是讓褚冥漾撇了撇嘴角,認真的模樣讓冰炎忍不住心疼下。

  他很清楚,清楚那少年的心思也不過。

  即便在收回那竊聽對方心聲能力的之後,自己應該是對那人的小心思一無所知。可卻在瞥見那孩子那如同小狗一般的笨拙表情,愉悅與沮喪之間的差異明顯,更別說那雙玄墨潭水裡頭更透漏了多少心事。雖然不能夠說少年隱藏心事的方式顯得笨拙,更多的是他根本毫然無覺地在意對方的所有。

  即便、他們還是依舊那代導學長學弟的關係,其餘再多的也無可想像。

  他反覆玩味著彼此之間拉鋸而成的關係顯得曖昧不已卻又停滯不前,褚冥漾總是會體貼地在任務完後送上一杯熱飲要他喝完入睡;而自己則是在任務歸來瞥見那少年蜷縮在床沿邊,散落一地的磚塊書跟練習用符紙更是說明了對方每每認真而不自覺的緩然入眠,他總是輕柔地將少年曲起的身軀給環抱而起,每再看見那稍稍皺起了眉心都讓他忍不住地露出了微笑,而將對方放在柔軟的床褥裡頭,那是他唯一可以給予的溫柔。

  也同時是他最大限值的溫柔。

  他並不曉得自己的溫柔究竟該如何描繪而成,只知道以這樣的方式、或許對於少年而言才是好的,至於是否是最好,他無法拿捏得當。他可以是個好學長、也可以是外人眼裡握有無限可能如其名的冰炎殿下,可要他去干涉對方的所有這點,他辦不到也做不到。

  他很清楚,眼前的少年需要的不會是他的插手。就如同他方才所隱約看見的翅膀,只需要一個可以讓他展翅高飛的自由空間,適度地給予一些關心跟話語,其於自己多出的感情或許還可能給予對方一絲可能的負擔。

  畢竟,他很明白褚冥漾那總是鑽牛角尖的想法總是困頓了彼此的思緒。更多的是、對方慣有的不安情緒總會影響了後來日常的運作,他不想、正確來說,是不應該就這麼放任對方這般笨拙的舉動下去。

  最後受傷的不會是他,而是那脆弱的溫柔孩子。

  褚冥漾最多也只說在意,從來也不曾說過喜歡兩字。也許是害怕自己的情緒給了過多不必要的負擔,更可能是對方一直以來除了家人以及衛禹之外、不曾有跟人相處過多的經驗而顯得澀然。無論何者,冰炎都僅僅只是抿著唇,不發一語地緊握著褚冥漾的手,依舊沉默。

  假期的前三天,他們只是待在黑館裡頭,什麼也沒做的耗費了三天的假期。只是偶爾出外走去商店街上走走停停,偶時品嘗著那甜點的美味,享受愜意的生活罷了。

  即便冰炎也不太需要這樣顯得徐慢步調的生活,而褚冥漾只是瞇彎了柳眉說著謝謝兩字,洋溢了幸福的巧妙滋味,甜蜜地、讓冰炎近乎有種錯覺:兩人相守的藍圖。

  雖然這麼說倒也有幾分的可能性,可他卻只是寧願掬起對方的手,適時地鬆開、而在應該的時候緊握著,在自己盡可能的範圍裡頭保護著。

  算不上呵護,可倒也幾分相似。

  「謝謝。」褚冥漾總是這麼說著,抿著雙唇的那靦腆面容更是足以讓冰炎品味許久的可愛表情,依稀相似於蜜豆奶那淡微的甜味、卻又不會讓人感到甜膩,微妙地、冰炎不由得如此思忖著。

  「不會。」冰炎只是緩然地低喃著,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恍然,只是揉散了那細碎的墨髮,柔軟地近乎讓人感到可愛如貓。

  瞇彎的瞳眸彷彿一只撒嬌的小貓,微抿的雙唇正說著那份單純的愉悅。

  究竟天使的定義應該界定於哪條線上,冰炎至今難以想像。

 

 

 

 

  若說天使,安因就是個例子。

  善惡分明,善良的天使或許就如他一般,凜然地如天空澈藍的雙眼彷彿訴說了天使不可褻瀆的完美。可冰炎只是撇了撇嘴,似乎與自己界定的那條界線不太相似。

  就彷彿自己心裡頭有那種一幅美景,記憶中的那份美好緩然描繪了那幸福的藍圖。

  只是他至今仍舊憑靠著那份感覺尋找著,而那人、褚冥漾似乎擁有了那些特質。

  「學長。」稍嫌軟柔的聲嗓緩傳入耳骨邊,似乎正細細啃咬著他的左耳,他只是回過頭看著少年那靦腆的笑容,遞上前那暖熱的食物,甜膩的氣味嗅入鼻間,讓他稍稍感到不甚習慣。

  果然他還是不太適合甜蜜的氣味,就以那少年給予的蜜味而言,一個、也就夠了。

  那少年,充滿甜味而清淡的氣息。

  「你吃就好了,我不餓。」只見眼前少年眨了眨眼眉,點了點頭才拿起了紙袋裡頭的雞蛋糕細細品嘗著,奶油氣味的濃密可以依稀勾繪出那香氣迷人的滋味。冰炎只瞥著褚冥漾那笨拙的吃相,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微揚。

  總是能夠因為那簡單也不過的一個小動作給吸引了目光,笨拙而可愛。

  天使,這兩字所代表的完美定義對他來說顯得虛幻而不切實際。

  沒有人是絕對的完美,就連神祇都有可能犯錯。

  像是難以形容得出的那般純粹感,透明地、如高牆豎立的城堡般,距離感漫長地讓人遙不可及,卻又一碰即碎地如此貼近。

  而簡單也不過的兩字,冰炎只會用純粹兩字形容其美麗。

  曾聽過那些言詞歌頌著天堂的美好、天使的分明跟神的憐憫,冰炎只是靜靜地聆聽著那些讚美詩篇裡頭的詞句,顯得遙遠而不可及。

  或許那僅止於錯覺,倘若自己願意相信,便可以見證那一剎那的美麗。

  可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相信對方背脊身上殘缺的翅膀中就有展翅的一天。

  他曾有次無意間看見褚冥漾背上的淡色塊,彷彿說明了那雙羽翼不等的大小、仍然被孕育著成長。那個傷口,聽對方言述,記得好像也是孩提時候某一次不小心碰撞而出,不小心被劃上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勾出了部分的皮膚而難掩那傷口的癒合,即便已成淡色。

  「後來不會痛,也就還好了。」褚冥漾總是這麼說,手指上頭的透氣膠帶卻也沒有減少過,不時被書頁給割傷的指腹看來滿是傷痕,偶時的擦撞更是步上了不等大小的瘀青。雖然對方每每都抿著唇說著沒關係三字。

  不會痛,也就沒什麼好在意。那是褚冥漾對自己說過的,冰炎總是斂起了眼簾,一語不發,難以形容心裡頭的那份感覺,似乎想說些甚麼、卻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惆悵。

  「還有很多人關心你,至少別讓米可蕥總是念著你手上的傷口。」少年才恍然地低喃著好像是三字:「喵喵總是一臉快哭幫我上藥,這麼說起來真的很抱歉。」

  「她只是關心你,褚、就跟你也關心大家的心情一樣。」冰炎只是緩然回覆著,思緒還未反應過來,他頓時泛起了苦澀的情緒,難以抹滅而去。

  那麼、他自己關心對方是否過多?

  排除那些可能的因子,冰炎只能思忖著自己之於對方的那回應是從何開始變質的,更不如是說、該怎麼抑止那份情愫的多餘。他很清楚,眼前的少年對於感情兩字懵懵懂懂的,只要有人對他好、就會以不等的最大限值對待,給予近可能的溫柔。

  那是那少年慣有的優點、也同時是缺點。

  他終究沒有說出口,向對方坦誠些什麼可能性的因子所帶動而出的那份感情。

  無論是哪一個,他知道這麼一脫口而出的話語會造成對方的負擔有多少,更別說那腦袋容量本來就不大的孩子會有多麼長進的一天。

  他就是這麼愛上了一個笨拙可愛的孩子,冰炎只是顧自思忖著,牽著對方相較自己明顯溫熱的手掌,繼續漫步於原世界稍嫌涼意的秋季。

  那少年不是很喜歡暑熱、更不喜歡冬季漸凍的冷意,初春的陰晴不定更是讓少年每每都在那細雨綿綿的天氣裡頭淋雨回家,初秋的微涼或許只需要加件外套,其餘的、也就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

  他只是無意間發覺了這點,那秋意微涼的季節裡頭,看見少年的笑靨頻繁了次數。

  「之後還想去哪裡嗎?」褚冥漾只是將他的問句給帶入了前方不遠處的超市裡頭,推著推車的雙手像個孩子一般的稚氣,不時丟進入車裡的零食顯得雜亂,而底下還放著冰炎的兩箱蜜豆奶。方才在麵包店買的麵包還掛在推車把手上頭、褚冥漾只是墊起了腳尖想拿取果醬、而被冰炎先一步拿取了下來。

  「謝謝學長。」他們的早餐其實很簡單也不過,幾片果醬吐司加蜜豆奶就能夠簡簡單單地解決了一餐,更別說褚冥漾還可以因此將早餐的吐司邊咬邊看電視地,磨蹭到將近吃中餐的時間才將嘴裡的那麵包給咀嚼入腹。

  那是假期的第十五天,這樣的清淡氛圍很好,冰炎也如此感覺得到少年對他的局部性依賴已然成了一種習慣性,一種喜歡的慣性。

  或許讓少年自己一點一點地抓住那份感覺而明瞭,以這樣的方式讓對方知道那愛情的形狀,這樣其實也很好。

  冰炎並不著急,他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等待對方的清楚。

  即便他們現在的確就以年齡而言還太小了點,稚嫩地就如同那花火一般、能夠陷入了那般熱情的情愫裡頭無可自拔,卻也同時容易因為那份激烈的情感而緩慢退去那熱燙的外衣,僅存餘溫的愛情對他們而言顯得有些許的幾分失落。

  緩然醞釀著那份愛情或許對彼此雙方都是最好的,至少他願意等待、也同時可以等待。

  自從鬼族大戰的紛爭緩止後,少年的努力不是沒有看見,將他從靈魂分離的狀態裡邊給拉回了正軌,那份勇氣和執著對於那少年顯然多餘了些許。

  也許是因為那份愧疚感,更或許是因為其餘的,他沒有多想、更不敢多想。

  希望、對冰炎而言,顯得意義淡薄。

  希望,僅留存在千年前;築夢,則是他千年後唯一的想法。

  擁有能力的不同、可以構築的動作不同,他擁有能力可以重視自己所在乎的事物這點,對來到千年後現今的自己,有了許多不同的改變,不僅僅對於褚冥漾而已。

  更多的,他可以把握得住。

  近天使界線的那一條線段,他似乎可以掌握得住,留存在記憶裡頭的那抹美景、憑靠著那份直覺可以找尋得到那對的事物、對的人、對的方向,步入那或許是自己選擇所謂對的未來。

  即便沒有什麼對與錯的絕對之分。

  有的,只有自己選擇後不後悔的差別。

  他很清楚,每個人心中或許都有那麼一個夢想裡頭的天使、緩然守護著自己的希望。而那個人,在他遇見了褚冥漾的同時,在相處日子一點一滴的聚合而起的那些在意,彷彿都在拼湊記憶裡頭的那塊藍圖,關於那個人、關於自己的天使界線。

  「褚。」他很清楚每次輕吻的那晚安意義已明顯地超乎那條學長學弟的關係,卻又在瞥見少年那抹溫潤的神情時,如同小貓一般地將臉給埋入了自己的心窩底處,像是已然習慣了這樣的互動。親暱地、就仿如情人般的親密。

  只是他們都沒有說出口,那份在意的明顯與真正的定義。

  像是咒語一般,一說出口、那甜蜜的氣味與情愫便會如同打開密封罐的罐子剎那間輕瀉而出,吐露了原有的那份曖昧情愫。

  那名為愛情,帶了點沉沉的重量、卻又甜蜜的負荷著對方的在意。

  冰炎很清楚,褚冥漾的不敢吐實是為了什麼,那可能的自卑、那份怯弱以及世人的眼光。他可以不在意,依然可以故我的執著那些應該與不應該界線的自我,可少年不同、明顯的不同。

  因為那份柔軟的溫柔,所以份外在意著別人的想法、體貼地包容著別人的所有。

  近乎溫柔的最大缺點,冰炎只是暗啐了聲,隨後將少年的身軀給揉入了懷裡。

  「褚。」未完的話語用雙唇堵住了少年明顯錯愕的神情,第一次的接吻、第一次的深吻、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還有第一次的、無可自拔。

  冰炎只是在緩離對方唇齒間的那一瞬,刻意勾起了彼此交連而起的銀絲,顯得曖昧不已。陽起笑容的好看更是讓少年無法抗拒地紅了雙頰,整個臉紅通通的、就連耳骨邊緣都可以依稀觸碰到熱燙的氣息。

  「褚……。」刻意拉長了聲線,可以描繪得出那少年明顯失焦的目光、滿是自己的那燦亮色彩。冰炎只是緩勾著指,繞著眼前少年的細碎墨髮,淺嚐於止。

  「唔嗯?」只聽悶哼了聲,少年很是直接地闔起了雙眼,將手掌給摀住了冰炎的視線範圍,冰炎環抱著褚冥漾的動作明顯能夠感覺到少年的微顫與緊張。

  彼此氣息仍然緩吐著,褚冥漾僅僅只能緩吐著學長兩字,呢軟而啞嗓。

  「謝謝、謝謝學長。」而忍不住哽咽了聲語,在少年的動作恍然放下了雙手後,冰炎僅僅收緊了力道,什麼話也沒說出口。

  他知道、他們一直都知道,只是在等待著對的時間吐實著。

  即便那條路走得曲折迂迴而顛簸,還是寧願攜著對方的手,掬手前進。

  他們很清楚、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在那份感情變質的同時、緩然間的無端在意明顯地抨擊了自己動搖的思緒。

  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幅風景,記憶裡頭隱隱約約浮現的藍圖,名為幸福。

  從來也沒有人形容得出那是什麼樣的景色,只知道那是接近天使的極端界線。

  也沒有人可以言明天使是什麼樣的模樣、跟什麼樣的感覺,只是近乎完人般的美麗罷了。

  微仰著頭,接受著那些光源的滋潤、仿如那落入凡間的無塵天使,那殘缺的翅膀仍然等待茁壯著,那少年的那份純粹便是天使的特點。

  純粹而美麗的思緒,悄然畫下了個句點。

  這不會是終點,而是接續著下一個詩篇的延續、接續著下一條路途的緩出步伐、掬起手掌的那微熱溫度依舊,熟悉地不能自己。

  而不自覺勾彎了嘴角,露出了那少年也難以抗拒的美麗笑容。

  或許之於彼此都是那份簡單也不過的關係。

  從代導關係的單純,悄然添加了名為曖昧的情愫,緩然成了一絲蜜味的愛情。

  近天使,那條界線其實簡單也不過。

  「颯彌亞。」在少年緩吐出那三字以前,冰炎緊擁著對方,再次地掠奪對方的氣息、緊密地,強占有著那孩子的思緒,就連那淡微的情愫也擁吻著。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Bleu Foncé

Noir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