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還是發育期

(手塚國光x不二周助│身高差10題取自Artifact)

 

  「吶,手塚,可以幫我拿上面那本書嗎?」在話語輕落的同時,手塚僅是悶應了聲,探手從架上將書抽出,隨即遞給了一旁的不二:「給你。」

  「謝謝。」只聽旁人低聲道謝的嗓音,不難聽出其中略帶了點失落的情緒,讓手塚不禁側過了視線望著不二仰頭的動作,忍不住試問困惑:「怎麼了?」

  「……有點困擾身高問題。」在不二主動提起身高這詞時,手塚不自覺地稍凝起了眉心,腹誹著這詞幾乎已成了其他正選的禁句。

  暗忖著離最近一次的意外,好像不過就是上個禮拜的事情,深受其害的好像是乾,就大石轉述的情形是乾在叮嚀越前多喝牛奶時,不巧地舉錯例子而提到了恰好經過的不二。

  後來不二好像趁對打練習的時候,順勢狠狠地修理了乾一頓的樣子。

  「我記得一年級的時候手塚也不高啊。」不二喃喃的言詞讓手塚頓時不知該如何應答,僅能隨口應著發語詞表示自己在聽,可對方接續的問題更是讓他感到無奈。

  「那為什麼現在我們相差十二公分?」在接收到不二投來的視線時,手塚忽地停下找書的動作,難解於對方適才的問話,究竟該怎麼回覆才算恰當,也才最不會觸及不二的地雷。

  雖然清楚對方屬那種家人朋友比例重於自己的類型,但並不代表不二會輕描淡寫地看待自己身高的問題,況且、他也沒看過不二曾向這簡直無解的難題妥協過。

  即便是不二最親愛的弟弟也沒能倖免過為此付出被餵養芥末的懲罰過。

  手塚忍不住輕扯著略為僵滯的唇角,要聽到甚麼樣的回答才能夠巧妙地避開這敏感話題,忖度的心思一停,在視線再次對焦到來人顯得過於認真的視線,不禁暗嘆怎麼就這時候才會稍起興趣的專注。

  「大概……、還在發育期吧?」即便語尾明顯帶著不確定的口吻,但在嗓音落定的同時,他忽地感到如釋重負般的坦然,……大概吧。

  只見不二歪了歪頭,一臉狐疑地低問道:「咦、是這樣嗎?」

  「啊,大概。」他也沒辦法給對方一個肯定句,畢竟長高這回事,總是在量身高的時候才會特別注意到數字增長,其餘的時候也只是用視線目測,還不一定準確的那種。

  僅聽來人悶應了聲,似乎對於手塚的答覆還略存質疑,而後又在提道:「那喝牛奶真的有用嗎?」

  手塚忽地噤聲,雖然想應聲帶過,可似乎又顯得過於敷衍對方的問題,最後仍然僅止於那兩字大概的不確定發言。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低音化於圖書館的沉靜氛圍裡頭,手塚隨後僅是抽出了眼前架上的那本外文書,同時間也依稀聽見對方低喃輕吐的言詞,讓他倏地轉移視線於對方正要走回座位的背影,無來由地對不二那句發言感到可愛且莞爾。

  不過若是讓對方聽到自己用可愛一詞形容他時,大概又是另外一樁意外產生了。

  「再長高一點的話,就可以接近你的視線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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