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看不到的另外一面
(放學後的秘密10題│取自Artifact-http://gomorrah.web.fc2.com/artifact/)
(手塚國光x不二周助)

 

 

  在告訴不二自己也選修了相同的科目時,手塚只見不二眼眉淺瞇一臉開心的模樣,暗忖著興許是因為彼此的專業領域分別,這樣的機會過於難得;可也同時間無來由地覺得對方的笑容裡頭似乎還淺藏了些許的惡趣味,在念頭竄升至思緒的瞬間,手塚不禁默嘆了口氣,是該說多年相處所得的直覺反應良好,還是是他多想,究竟該歸類於何者,他倒也不想多耗時間探究。

  最糟糕的情況都莫過於被對方餵養芥末一個月的懲罰,還外加零零總總不時的驚喜。

  雖然不二的惡趣味總是會點到為止,不會超過該場合應有的方寸,可總是讓身旁人的味蕾獲得過度刺激後,不難見到有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又直灌水的場景。

  「手塚要不要加點芥末?」聽到來人那聽來愉悅的嗓音後,手塚才發覺不二正打算拿芥末條往他手裡的碗擠時,手塚只是應了聲,隨後擱下了碗,一個探手便拿走了對方桌上的辛辣配料:「沒收。」

  「還我。」只見不二輕皺著眉心,明顯不悅的模樣倒也沒有讓手塚打消念頭,他只是冷應了那句千篇一律的發言給對方,以此表示適量為佳:「吃太多芥末不好。」

  難得打消了不二跟他爭奪芥末的想法,腹誹的心思才方起,手塚便看見了不二碗裡滿是芥綠的色彩,倒也收回了原本想犒賞對方聽話的打算。

  總是學不會多照顧自己一點,手塚默嘆,自己也才每每不自覺地更加在意起對方。

  中學三年如此、就算現在大學也如此。

  他還記得不二有次跑來旁聽的突然舉動,指尖輕轉筆桿的動作很是流暢,明顯看得出不二在課堂上時常以此打發時間,而由於位置並不靠窗,所以不二只能任著視線不時瞥轉於身旁的學生,最後將目標轉移至身旁的他身上。

  在感覺到身旁人用筆桿輕戳著他的左手臂時,手塚僅是輕皺著眉心,用眼神示意對方專心。只見不二略歪著頭,神情間參雜了幾許的無辜成份,讓手塚不禁低嘆出聲,倒也不制止身旁人的舉動。

  在見到手塚明顯無動於衷的態度後,不二便停下了輕戳的動作,以指尖輕移的動作帶動筆劃,留下了簡短的笨蛋兩字,附加了個生氣的表情符號。

  讓手塚只能停下手邊抄寫的動作,用筆桿輕敲著不二不安份的食指,無聲話語著專心上課。僅得對方書寫於他手臂上的那句上課無聊的微詞,隨後又補上了句手塚無趣的句意。

  被對方這麼一連串的舉止打擾,手塚也只能改以右手執筆,左手緊扣住不二那搗亂的右手。雖然身旁人試圖掙扎過,不過最後似乎發覺無效後便乖乖就範,而這方法也讓後半節課倒是上得順利。

  只不過下課時候,不二那聲抱怨仍然讓手塚忍俊不禁,或許其中還參雜了適才課堂時不經意瞥見對方直低著頭望著彼此交疊的手,緊抿雙唇的羞赧模樣所起。

  無來由地讓他難得莞爾。

  「手塚?」在感覺到來人輕點手背時,手塚才倏地抽回了神,望著來人眼眉帶笑的模樣,讓他不由得地略感期待:「啊。」

  記憶依舊猶存於對方潤紅的耳根,以及那句近乎氣聲的呢喃話語。

  「手塚的手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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