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陪著你笑、陪著你成長、陪著你哭……。」你還記得那人如此對你說道,悄悄地那道沉穩聲嗓將你帶入了夢鄉裡頭,順利地將你不安害怕的情緒給撫平了住。

  「笨蛋安東尼奧……。」你呢喃著,他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裡頭有著寵溺的成分。

  那是他不知覺的溫柔,只對你這任性的驕縱孩子而言,他的的確確是個你口中所說的笨蛋親分。

 

 

陪哭【親子分】

 

 

一、懵懂

  當他認知於所有事情他自己根本比不上自己弟弟的事實後,他便不再試圖去努力些什麼。

  反正那些人的目光總會將他跟弟弟相比,他的確不夠溫柔、不夠乖巧,就連爺爺都拿他的性子無法而作罷,就連佔領了他們家園時、要的都還是弟弟。

  他是不被需要的孩子,那個總是做事做不好的懦弱哥哥,愛哭又愚笨。

  那時候的他無來由地如此想道,既然他們不需要自己,那麼自己還努力些什麼?抓著隨風澎起的裙襬,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就連待在這裡的意義是為了什麼。

  既然沒有辦法幫上一點忙,那麼自己身為戰敗國納入人質的意義又在哪裡,羅馬諾一點也明白,反倒是對於那人自稱為親分的舉動感到厭惡,無來由地討厭起那人總是自以為是的思考模式,他根本不需要他的關心,他只需要顧好他偉大的家園就夠了。

  懵懵懂懂地站在小丘上頭,輕拍了下裙襬。

  他不自覺地為自己得如此想法感到眼眶酸澀想哭,那麼、這樣的自己還回去做什麼?

 

 

二、封閉

  他不喜歡跟人有所接觸,但他喜歡漂亮的大姐姐,只因為那些人會對自己伸出手說著自己可愛的話語,那些讚辭是自己鮮少能夠聽見的,他漾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

  很簡單地就能夠為此感到喜悅。

  但他試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時,卻總得相反的話語,像是為了跟旁人隔絕一般,他不想再接觸什麼可能會使自己受傷的言詞,那些關於自己、關於弟弟的話語。

  他其實也喜歡畫畫,就跟弟弟一同。

  可那時候爺爺卻只帶著弟弟一同出外寫生,留下他一個人在偌大的房子裡頭獨自一人。

  「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他輕聲說著,不顧房裡奴僕的喚語,便拿起了畫板和炭筆跑出了家門外,一待就是整整七日、一個禮拜沒有回那個家。

  那時候的他,喜歡畫著那些青草綠意富滿生命力生機的大自然,有時會從小丘上頭看見底下的小教堂,坐落在那端靜靜地模樣,無來由地特別有感觸。

  就跟自己一般,封閉了整個世界。

 

 

三、悄然

  隨後他悄悄地推開了門,裡頭的女僕看著自己一臉擔憂的模樣蹲下身來告訴自己:「安東尼奧大人回來了。」

  「是麼……。」他稍稍地收起了眼簾,似乎想裝出不在意的模樣,隨後揚起一抹笑容說道:「那傢伙回來就回來,干我什麼事。」

  「啊、糟糕。」女僕神色改變了下,試圖想告訴自己身後人正是方才找他不著的安東尼奧時,他便聽見了那人的問語:「去了哪裡?」

  他愣了愣,抬頭便看見了那人微皺起眉心的模樣,身上明顯就是才剛回來未換下華美衣裳的樣貌:「要你管。」

  作勢就想走開,卻只得對方的一句話:「如果你敢這麼就走的話,就不要回來了。」

  他突然感到想哭,卻仍然頭也不回地就跑出了門,那個本來就不是他所習慣的家。

  那個本來就不是他所該待的家,儘管氛圍如出一轍。

 

 

  最後還是來到了方才的小山丘上頭,似乎可以給與他全世界的視野一般,無關他跟弟弟之間的比較,這樣就已經足夠填滿了孩童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樣樣不如人,所以沒有刻意表現出自己最喜歡什麼、最擅長什麼,間接地讓那些人漸漸地認為自己什麼都不會,唯一最擅長的是搞砸這點。

  他感覺到頰邊有些濕潤,卻頑強地沒有哭出聲。只因為他明白自己總不能一直哭泣,這樣總有一天會如那些人所言只會哭、什麼也不會。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不擅於表達,所以自己的言語方式顯得比弟弟還要叛逆。可那些人又是否明瞭他其實跟弟弟很相仿,都是個害羞的孩子。

  因為沒有辦法再跟弟弟一同表現出溫潤的一面,所以他想為了區分彼此而顯得不同。

  而後,反被說得更不堪。

  將小腦袋埋在雙膝裡頭,風吹得有些微冷,可他卻只感覺到眼淚很鹹、很燙的溫度。

  悄然地對於他剛到這陌生的環境裡頭,感到害怕而不安。

  即便他並不想念那個在遠處的那個家。

 

 

四、畫冊

  哭得唏哩嘩啦的模樣卻顯得無聲,你遠遠地看著他的模樣不捨著。

  你知道那是他害羞的表達方式,卻一時忘了。

  跟方才上司的爭執過後,一肚子的苦水還沒消化、加上一回來沒看見那令你擔心的孩子,而後得到他的衝動言詞,你後悔著你方才話裡所說的不經思考。

  變相地、將那孩子給推了開,即便好不容易他願意接受自己的關心。

  你突然好想擁住他,輕吻著他的額角,以及那雙已經哭紅了雙眼的晶亮褐眸。

  你曾經看過他一臉認真地描繪著那小丘下望的那座已荒廢已經的小教堂,無來由地對於他那抹表情感到好奇。隨後不經意在翻閱他的畫冊時,只感覺到那孩子對於那教堂孤寂已久的那氛圍刻劃地細緻而美麗。

  彷彿,那孩子就置身於那種世界裡頭。

  你知道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會,只是需要點時間去適應。

  打從一開始看見了那孩子頑強地不理會自己,隨後無聲哭泣了整個夜晚,那幾聲抽泣的聲嗓近乎讓你感到喉頭緊窒,你不明白為什麼那孩子不安的情緒為什麼不試著跟自己說明。而隔日那孩子換上了那家僕的裝扮後,不言不語的模樣讓你感到不捨,彷彿自己就像是將那孩子推得遠遠的,而他卻只能徬徨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想陪著他成長,陪著他哭他笑,任何喜怒哀樂的情緒都想讓他感受得到。

  你如此想讓他感到快快樂樂,真心地、卻不知道該怎麼著手而起。所以試著包容他的任性、孩子氣的行為你也只是笑笑地帶過。可這次的話語確實地過於嚴厲,那只是個孩子、還只是個懵懂未知的孩子,就算要他聽話也不該以這般話語訓著。

  更何況他才來不到一個月。

  你似乎能夠猜想到他所夢想的世界被深深地隱藏在封閉的紙箱裡,從來也沒能打開過。

  你放輕腳步走近了他,只見那孩子嘴裡所說的言語過於沉重,你忍不住敞開了雙臂緊擁住,只見他好似被你的動作給驚嚇到了卻了什麼言語,就連什麼平常怒罵的穢言都塞在喉間。

  「你……。」你看見他半乾的頰邊,想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可卻在對上那雙褐彩時,卻忍不住埋入他小小的頸肩裡,說著抱歉的歉詞。

  「是親分不好,讓你難過了。」你說道,沒有得來人的任何回應你抬起了頭,看著他略收起眼簾的模樣:「回家好嗎?羅馬諾。」

  「不回去了,再也不回去了。」他說著,顯得輕描淡寫,彷彿他的世界就只有這樣而已,再多也就沒了。

  「跟親分回去,我要你陪他一起回去。」你說道,只見他愣了愣,你輕吻了他的左眼瞼。

  「別哭了,要哭的話、親分陪你哭好麼?」你如此說道,他半乾的淚痕再度滑落了淚水,忍不住緊揪著你的衣,小聲抽泣著。

  「笨蛋、笨蛋……安東尼奧大笨蛋……。」他喃喃說著,淚水浸濕了你身上的一塊衣料,你倒也不在意,只是撫著他細柔的髮回應著:「親分是笨蛋、是笨蛋。」

  你無來由地揚起笑容,嗅著他身上特有的花草香,感到輕鬆。

 

 

 

 

 

 

 

 

 

 

 

 

後記:

  啊、啊,第一篇APH文就獻給了親子分了。

  喜歡子分的倔強,也喜歡親分的包容,感謝將子分給養育的那麼可愛啊啊啊啊啊啊──。(撲啊(被頭槌擊中))

  若說親子分的話,會讓我想到貓印大的文,每一篇文章都讓人感到深刻,很推薦一定要直擊的地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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