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說明:平行世界設定、時間支流觀點、跟原設定稍微不同。

 

 

 

  「那麼如果反過來想的話,其實也挺有趣的不是嗎?」來人揚起了笑容,隨手送入了口蛋糕。

  「會嗎?」冰炎反問,挑了挑眉,只聽眼前少年回覆自己的話語,他不自覺地陷入了思考:「那如果冰炎你不是黑袍的話,跟我一樣只是個平凡人,那會怎麼樣呢?」

  隨即冰炎愣了愣,思忖著這可能性,突然地想試試看這契機。

  只見眼前人稍稍揚起了一抹笑容,再送入了口提拉米蘇後,挖了口送至自己嘴邊。不自覺地張了口,便嚐到微苦而甜的鬆軟滋味。

  「好吃嗎?」褚冥漾瞇笑了雙眼,冰炎應了聲。

  這是第幾個世界了,對於幸福這兩字,似乎得在少年不涉及守世界的事物,只是個平凡無奇的原世界少年才能有如此平靜的時光。冰炎思忖著,妖師後代的責任對於那人過於沉重,更別說大多數人對於妖師這邪惡種族僅只於一知半解的狀態之下,而真正的事實是什麼,沒有人想過要認真清楚底下的過程。

  很清楚那少年的個性,即便在數千萬個世界裡頭,他的本質依然,只有幾個小習慣改變了下。而自己的個性被這一段段過程中也轉變了不少,在見褚冥漾胡思亂想的神情時,他沒有立即地巴上對方的腦,看著那臉若有所思的認真神色,他忍不住揚起了笑容,想用這段時間來用心地寵溺那少年。

  似乎他仰起頭看見自己時,會忍不住揚起笑容。

  「褚。」那是自己慣稱他的話語,無論在哪個世界裡頭對方都好似知道他會如此喚自己的名,每每回過頭來的神情便是微笑。即便偶時傷心難過而哭泣,總是試圖對自己勾起笑容,而眼眶裡頭的淚水不爭氣地緩緩流下頰邊,冰炎忍不住輕拭而去。

  他喜歡在他耳邊低語,每每認真地看著他的側臉,都能見到褚冥漾那微紅羞澀的頰邊,屢試不爽、而他倒也喜歡上這種感覺,永遠嘗不膩一般。

  戳進了蜜豆奶的吸管,微甜了他的唇舌。聽見褚冥漾說明自己近來的學校生活,無來由地突然想念起在學院時的那個褚冥漾,儘管默默承受一切、卻不時地能夠知悉第一時間的他。而不是現在以這種方式,而顯得有所隱瞞。他倒也不擔心那少年對自己隱瞞的事物會超乎自己想像多少,目前少年的生活簡單而平凡,不會有那些流言蜚語、不會有那些惡意詛咒、可也不會再看見那少年為了保護自己所愛而堅強的一面。

  現在的自己迷惘了住,不甚確定自己究竟要得是什麼。

  「冰炎?」褚冥漾喚了聲,隨後改了改稱呼:「亞?」

  冰炎應了聲,眼前的少年勾起了微笑,傾向前更加地靠近自己,輕聲問著在想什麼的問句。

  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話語,不曉得這樣的生活是否真的是自己所嚮往的。

  現在的他們仍處在曖昧不明的階段上頭,唯一清楚彼此感情歸屬的止於不久前的那個吻。

  那是褚冥漾主動輕吻自己的一次,傍晚時分他約好跟到他所在的學校赴約,一頭的黑色長髮和一身簡單的打扮卻遮掩不了他深邃而引人注目的外表。

  放學時一群群學生們從大門走了出,在花樣年華的少女們有些頻頻注視著他好奇著、更有些作風大膽的則是趨向他身旁想要認識,只見被自己回絕時那些失望的神情明顯可見,更有些要求跟自己合照或是獨照,他只感到麻煩,更有些只是等待的些許不安。

  他想像她們詢問那名少年的蹤影,在見到她們胸口處的學號便打消了念頭。

  他忘了、他壓根不曉得那名少年現在就讀的班級。

  帶著些許懊惱的情緒,雙手插在口袋裡頭,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一味的等待。

  突然覺得時間過得緩慢而顯得漫長,他啟著口問著:「你們知道褚冥漾在哪裡嗎?」

  幾名少女聽了自己的問句後稍稍偏了頭:「你是說冥玥的弟弟嗎?剛剛看好像在中庭那邊。」

  他思忖著,才打算走進學校便看見了來人的身影小跑步地朝向自己,雙頰微紅、口一開一合地不停地喘氣著、因為奔跑的原因而頻頻揚起的書包,看得他不自覺地趨向前要他慢慢走。

  「對、對不起,久等了。」褚冥漾說著,還不時地喘著氣。

  「不會,不用急。」他拿過了他手中的袋子跟書包,看著少年的緊張神色,冰炎忍不住揚起了笑容,摸亂了少年的墨色髮絲,一旁的少女們看得出神。

  「那、……。」褚冥漾看了一旁的少女們,似乎在顧慮些什麼一般沒有接下話,冰炎回了句:「怎麼了?」

  只見褚冥漾搖了搖頭,卻意外地發現他嘴角間不僅僅泛著笑、也有些許的苦澀滋味。

  對於看見眼前少年的情緒,冰炎倒也意外地感謝一旁環繞的少女,能夠讓他看見久違的那個少年,那個真實表現出自己的褚冥漾。

  他以為,如果在這個世界裡頭才能夠得到幸福,那麼、就再也看不清自己回去的那個世界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

  更或許根本不可能走到終點。

  「走吧!」冰炎主動牽起了少年的手走出了微繞身旁的人群,任由那些注目的眼光看著他們彼此漸行漸遠的身影,冰炎不在乎他們的想法、不在乎那些人是否會接受自己如此大膽的行徑,可他唯一在乎的是褚冥漾這時候的想法是否就如同當初看見自己的那般驚愕與好奇。

  也許自己所想像的情緒表現一個都沒有浮上面容,就根他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一般,看著他若有所思地惆悵與愁意。在乎身旁人的看法、在乎他的想法、卻從來不在乎自己是否跟他一同也喜歡著彼此,眼前的少年總能考慮很多,卻也同時沒有考慮過自己。

  彷彿他是為了別人而活,而不是為了褚冥漾他自己。

  冰炎停下了腳步,看著少年低著頭的模樣,他稍稍地蹲低了姿態,詢問著是否這個樣子不喜歡與否,來人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應,倒是反問了句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冰炎說道,語氣放得很輕。

  「可是……。」隨即被冰炎打了斷:「沒有可是。」

  「我喜歡你,沒有原因、沒有可是,就是這樣。」他直接了當的說道,清晰可見對方的雙頰似乎因為自己的話語變得微紅了起,而後少年揚起了靦腆的笑容:「謝謝。」

  隨後便要自己閉上雙眼,只感覺到雙唇間的柔軟,睜開雙眼忍不住緊扣住對方的小腦,加深了這吻,用力地將對方的唇舌給啃食殆盡。

 

 

 

 

  「冰與炎的殿下是否真打算試過所有可能性呢?」黑影問道,冰炎稍稍地收起了眼簾,光影交錯的真實與真空空間造成了自己不少的負擔,就連雙瞳的火紅都趨微溫火般黯淡了下去。冰炎無奈地鬆開了長髮的橡皮圈,雙腿的疲憊也似乎負荷不了地迫使他席地而坐。

  「既然都這麼打算了。」他回覆著,只得那人再次的輕聲話語:「何不轉個方向想,不一定你所追求的美好必會使那名妖師少年也感同身受。更可能造成他的不堪負荷,不是嗎?」

  「什麼意思?」冰炎反問著,對方留下了一聲緩緩便轉身離去:「所謂的幸福不僅僅是一個人所起的,為何不問問那名少年對於幸福的觀感如何?」

  他躊躇了住接下來原本的想法,看著一望無際的支流,不自覺地只感覺到疲憊。

  「褚……。」他低喚著聲,思緒再次飄得好遠好遠。

  他還記得為什麼自己會得知世界樹的那天,夏碎告訴自己曾有個傳說,無限可能性的延伸空間,名為世界樹。

  「沒有人清楚那個真空的境地,就如同時間殿堂一般的存在,沒有任何的時間限制,有的只有無限延伸的可能性。就連記載都微乎其微,僅此於傳說一言。」夏碎說道,隨後補充說明了句:「聽千冬歲說曾有人為了預知未來,尋找過那個地方。」

  「世界樹……。」冰炎咀嚼了那詞,不是很明瞭這夢想鄉一般的存在。

  「可以走入你最想要的未來。」夏碎說著,皺了皺眉心:「據說那傳說是這麼敘寫的。」

  「無限可能性嗎?」他輕輕說道,壓根沒有想過就如同孩提時父親所說的那個小故事一般的傳言,自己竟然有步入的一天,就為了那微乎其微的幸福。

  抽象無具體的名詞,他卻如此渴求著。

  到底什麼可以定義它,他一點頭緒也都沒有地就走入了那空間裡頭,思緒空白。

  「冰炎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夏碎問著自己:「總要試過一次。」

  「這樣真的有意義嗎?」只見對方皺起了眉心,不是很明白自己的作法:「那可是無限的可能性。」

  「我想、如果不這麼做,不能改變過去、至少我要掌握未來。」冰炎揚起了笑容,旋過了身離去,身上的黑色袍服高高地揚起。

  他以為,他堅持這點只不過是因為想賭一把運氣,可卻也忘了那少年的想法。

 

 

 

 

  「如果我們沒有相遇、如果我們不再是我們,你不在是我所熟悉的亞、我也不再是你所熟悉的褚,那麼這些如果成真……。」褚冥漾問道,冰炎愣住了動作。

  「那麼,你還會對我微笑嗎?」只見少年似乎淚含在眼眶中,遲遲沒有落下。

  「會的,我會找到你的。」冰炎說著,緩緩地吐露著接下了話語:「我會找到那個我所熟悉的你。」

  隨後泣不成聲,伴隨著雨滴的打落聲響。

  那是個漫長的雨季才打算剛開始的前兆。

 

 

 

  Denn wir stehen hier im Regen
  「這真是個漫長的雨季。」褚冥漾站了出去,任由雨水淋濕得徹底。

  看著他的笑容,似乎離自己的距離有些遙遠,忍不住伸出手將拉回對方,卻只得他一個笑容。

  「我喜歡你,喜歡得好像我不在是我一樣。」少年說著,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滑落了臉頰。

 

 

 

 

 

 

 

 

後記:

  接近了尾聲,最後兩篇做為結尾。

  這大概是我寫過最快一次的中篇,為期一個禮拜、今天第三天、第三章結束。

  最後,大概會將所有的後記感想放在第五章起始。

  感謝點閱此專欄的你,本篇33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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