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說明:平行世界設定、時間支流觀點、跟原設定稍微不同。

 

 

 

  「看來……冰與炎的殿下你似乎明白了世界樹的定律。」來人口氣上揚了些,冰炎看著對方的一味墨色,沒有正面回應只有應了一聲。

  「那麼、現在你要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對方問道,冰炎稍稍地低下了頭,嘴角泛起笑意,沒有回應問題,可火紅的艷眸再度燦爛了起。來人似乎明白自己的想法,沒再加以詢問,只是看著他的腳步緩緩,沿著支流緩緩地走回去。

  「你的人生不可能再次重來,可假使如果有、你還會選擇走回同樣的路途嗎?」那人忽然提問著,冰炎不加思索地立馬回應:「會。」

  「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遇上那個人。」冰炎回道,一抹濃厚的笑意在嘴角上頭,似乎頗有深度的意味蘊含著。

  「是麼……。」那人低語著。

 

 

 

 

  看著眼前的景色,冰炎忽然感到情緒輕鬆,彷彿肩上的沉重感早就消失殆盡一般,給予了他腳步輕快許多的明顯。

  之後,他看見了那個少年的身影,望著外頭的那抹好奇心,他忍不住趨向前打了他的後腦,思緒裡頭還殘留著那人方才不正經的思緒,說著好想去外頭透透氣。

  那是不久前,褚冥漾被人惡意中傷而在醫療班休養的短暫時光,不長、恰好是自己剛好沒有任務的期間,他倒也放下了心來沒有多操其餘的心思。畢竟除了自己,在學院裡頭他可是受到牽冬歲那些友人不少的關心,更別說他可是黑館住民的寶,怎麼可能讓自己多加一筆勞心傷神的瑣事,不過倒也是要注意一下他們是否又開了他一些頗富惡趣味的玩笑。

  他還記得奴勒麗還差點直接拿酒來灌眼前的少年喝,當場讓褚冥漾嚇得手上的繃帶頓時因為他的動作過大又泛出了些微的粉紅,看得一旁的提爾差點就將那些探望少年的人都趕出房外,米可蕥還一邊唸著一邊笑著褚冥樣的反應總是帶給他們不少的樂趣。

  這也難怪那少年總說他們真是一群從火星來的人,惡質地只想作弄他。

  這就是他們關心他的方式,不希望給予過多的肅然,因為不必要,那說來太沉重、做來也太疲憊,那麼要來做什麼?

  他們都只是希望看見眼前的單純少年能夠依然保有單純而溫柔,不因為外頭的成分而染上了一抹墨色而混濁了原本清晰可見的思維,簡單明瞭地不需複雜。

  「學長?」眼前人稍稍偏了偏頭,似乎對於自己的來到有些許的疑惑,墨眸裡頭的情緒更多的似乎是需要一般。

  「還好嗎?」冰炎走了上前,摸了摸他的碎髮,只見眼前人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很好的話語。隨後便聽見來人的思緒問著自己今天不是有事的言詞,似乎對於從友人那邊聽見的消息稍稍地不解了陣子。

  「已經提早解決了,不用擔心。」來人應了聲,伸出了手表示意味濃厚。

  「怎麼了麼?」對方再次搖了搖頭,冰炎收緊了雙手的力道,似乎因為這次的傷是來得太過於讓他們措手不及,反而沒有預料到他們其實根本沒法得到一個平穩安定的生活。

  身分過於敏感這點,其實他們應該都要知道。

  耳邊只聽見褚冥漾的低語,沒有什麼太多的怨詞在上頭,反倒是一些瑣事在他的嘴裡一一被吐露出,像是聽米可蕥所說的蛋糕特賣會、千冬歲所說的野餐行程、莉莉亞的決鬥、賽塔的晨間漫步等等,有好多好多都決定在他身體痊癒的時候一一實行。

  可卻也同時聽見褚冥漾的顧慮,擔憂著是否會再次地因為自己而被迫中斷。

  「別想太多。」冰炎說著,輕柔地啃著他的左耳。

  「唔……。」少年的甜膩聲語仍舊青澀笨拙地輕易勾起了他的情欲,冰炎勾起了他的下頷,火色的瞳仁能夠看見他眼裡的炙烈,褚冥漾迷迷糊糊的腦袋瓜傳入自己的思緒裡頭,他忍不住想笑出聲,只見少年回擁著自己的肩頸,冰炎挑逗性地舔拭了褚冥漾的唇舌。

  「犯規……。」少年說道,冰炎悶笑了聲。

  「笨蛋。」褚冥漾似乎不甘地用力吻上自己的唇,唇齒恰好碰撞了對方的,有些許疼痛的感覺頓時蔓延,冰炎倒是覺得還好,可只見眼前人似乎對於自己笨拙的動作感到些許的困窘,低下了頭沒有對上自己的眼神。

  「不喜歡嗎?」冰炎明知故問的說著,帶著揶揄的口吻,褚冥漾微微點了點頭,仍舊沒有抬起頭正視自己。

  他勾起了對方的下頷,強迫式地要他看著自己的火色瞳眸,他似乎也點燃對方渴求自己的欲望,褚冥漾將臉龐移近了自己,能夠看見眼前人的墨色裡頭映著是自己微小的身影。冰炎吻了上去,唇齒交纏,不時地啃咬著他的下唇,摩娑了好陣子才離去。

  隨後聽見了少年的低聲說著喜歡兩字,冰炎再次忍不住地緊擁了住。

  那聲悄然的幸福急速蔓延。

  時間再推進了前,他走在光廊裡頭,那少年抬頭望向天空的那抹清幽,感覺有些許的構不著。他停滯了腳步,看著褚冥漾眼神裡頭多了份自己所不熟悉的憂傷,對於他妖師能力的繼承這點,他總是疑惑地看著自己卻又不說出口。

  曾看過他拿著妖師首領所給的古老書籍看著,鎖著眉心的專注是他不曾見過的肅然,在不經意經過背後喵了眼後,才赫然發覺自己竟然眼前所及便是一片空白,就連少年的心思都無法讀進,他忽然起了一抹不安,對於無法掌握對方心思的不安定。

  可、就如同自己總有些事情不願讓少年得知而多了份不必要的擔憂,看著少年的神情參雜了些微的若有所思,他不自覺地震了震他的心臟,忽然用力強擊了下。他無法過問,更或許說、他明白少年的個性,看那抹神色表情就能夠清楚那書籍裡頭所記載的無非是妖師之力的使用或是妖師一族長久一來被壓迫的歷史。

  他忽然不這麼想得知當少年告知自己的那表情。

  可想而知的覆上淡淡的憂愁,在那抹該是明亮如星的墨色瞳眸。

  「學長?」少年回過了頭,揚起了一抹笑容,冰炎沒有動作,只是看著褚冥漾緩步移進自己眼前,停定。

  牽起了自己的手,替他繫上了條藍色的幸運繩。

  「會帶來幸運的。」褚冥漾說道,瞇彎了眼眉。

 

 

 

 

  他還記得在那時候看見了褚冥玥悄聲跟褚冥漾說了句,隨後只見少年揮了揮手便一聲不語的離去,最後她只說了句:「我這麼做真的是好的麼……。」

  那道總是不輕易屈服的堅強身影,當時看來分外落寞。不知是為了自己的決定而感到難過還是對於他們本身該有的命運。

  「學長,請不要擔心我。」隨後輕鬆開相握的手,走入了妖師本家的後頭森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冰炎問道,少女不語。

  「只是個試煉。」白陵然說道,可口吻裡頭盡是哀傷,能夠依稀看出點端倪,可冰炎才想趨向前,就被褚冥玥給擋了住:「這是他的選擇,請相信他。」

  「求求你了,相信漾漾。」她說著,彷彿也對自己下一記鎮定劑一般,任由瀏海遮去了她眼前的視線,狼狽地撇過了頭踏著腳步離去。

  「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白陵然說著,旋過身去沒有多加對自己說明,只是留下一個疑團任由自己抽絲剝繭得到最後的答案。

  但不可否認的,必然跟妖師一族所傳下的禁忌必然有關。

  可、他突然不這麼想知道這到底有什麼任何意義,他只是想從對方口裡得知那少年可以全身而退的平安,就如同那少年總是對自己說的話語一般。

  「請學長一定要平安。」雙手握住自己的手,誠心祈求著,無論是大、是小的任務,褚冥漾每每都會做這祈禱言靈的動作,彷彿假使自己沒有做這舉動就會不安心一般。即便自己到後來總是快速地解決任務而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細微傷口,對方皺起眉頭地看著自己,對於自己的祈求有些不解:「怎麼最近都受傷了?」

  「不小心的,沒有注意。」冰炎說著,隨後難得地被褚冥漾敲了下腦袋:「怎麼可以不小心!」

  冰炎沒有回話,看見褚冥漾的神情有些僵硬沒有多言,沉默就此環繞著他們身旁,少年默默地替他抹上藥膏,動作輕柔的對待讓冰炎有些內疚。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叮嚀那少年,到現在反倒是角色對調、立場仍然一同,都是為了對方著想。

  「抱歉。」他說著,褚冥漾沒有回話。

  「褚。」冰炎喚了次,眼前人低著頭沒有抬頭的意思,他似乎可以想像到那抹沒能看見的神色會有多麼難過,對自己毫不在意的情緒稍有怒氣,可又不捨的情緒流轉在他的心房上頭。

  「沒事。」褚冥漾回答著,語氣間有些哽咽,到底是生自己的氣還是他的氣,冰炎無法得知,只知道當時的他,思緒很模糊不清,佔了大部分的空白、而有些則徘徊在邊緣地帶。

  冰炎伸出了手擁住了對方,沒看清他的面容究竟佈滿了什麼樣的情緒,可他卻猜測得到。

 

 

 

 

  「那麼這樣子呢?」褚冥漾問道,將合起的雙手攤了開,一隻象徵幸福的白色鴿子從手掌心裡頭飛了出,留下淡淡的光點在手。

  冰炎應了聲,看著那少年側臉上的笑意,他也不自覺地將臉龐靠近了眼前人些許,在對方轉過頭打算說些什麼時,雙唇間的輕觸讓他們彼此都愣了下,微睜的雙眼相望著,而後相視而笑起。

  那是他們的共同幸福,他思忖著。

  對於褚冥漾重要的是什麼,他也許不太曉得,但可以猜測得到是平平靜靜地過完這短暫的生命;那麼自己則相守的事物會是什麼,冰炎抬起了頭驕傲地跨出了步伐,任由微風吹亂了自己一頭的銀髮,他很清楚、那是他的幸福,同時也是自己的責任。

  「褚。」冰炎低喚著。

  那麼、自己其實無須找尋什麼可能性的結局。

  根本沒有必要地將時間花費在這上頭,他的人生他自己掌握就夠了,不需要什麼完美的動線讓他們彼此走上什麼瑰麗的路途上頭。該由他們選擇的,就算有什麼既定定律那又如何?

  必要的,就殲滅。

  無論是否走錯了路,冰炎都有自信將褚冥漾的手牽得緊緊的,即便兩人一起走錯了分岔路口,他也有信心地能夠再回到該走的道路上頭。

  他可是黑袍、他可是褚冥漾的代導學長、他可是冰炎、他可是那少年的情人。

  他們遠行著,那是段為期不長的旅程,對於冰炎而言。

  儘管生命不長久、儘管那世界給予的壓力過於龐大、儘管那少年無法跟他一起走到終點。

  冰炎思忖著,再度闔上了雙眼。

  「褚。」他輕輕地低喚著,嘴角裡盡是笑意。

 

 

 

 

  Es wird nicht leicht sein das alles einzusehen

  冰炎看著褚冥漾走出了那道森林,眼前裡頭的那抹懵懂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愁。可在看見自己等待的身影,少年依舊揚起了笑容,可卻顯得疲憊許多。

  他們總要學習接受一切,關於千年前、千年後的差別。

 

 

 

 

 

後記:

  其實對於這篇來說,迴轉的是什麼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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