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L

DEADMAN WONDERLAND

(東弦角→劍峰凪)

 

Act.1

  他只是看著那個人瘋狂而美麗的罪之枝懸浮在空氣之中綻放如花,連同一旁被波及而死亡的同伴屍體儼然形成了一幅人間最為漂亮的情景。

  或許修羅就是這樣的絢麗景象,他思忖著,隨即也因為應在視網膜的畫面衝擊而感到興奮難耐地勃起,然後、對於那個男人油然生起了不單只是嘲諷,更多的還是好奇。

  比起以往所遇見的人們還要更為純粹的瘋狂。

  簡簡單單地因為所愛就能夠激發出那人性裡頭最為深切的本能。

  死亡,對他來說就好似一種救贖人類的大愛行為,然而眼前的男人正實踐著自己的理想。

  一旦死亡,人類就能夠解脫了。

  在他那時悟出如此的道理時,他毫不猶豫地將師兄的頭顱給剪了下來,連最後一生的呼救都沒有理會,他只是嘴角勾彎了笑容。

  這些日子以來,久違的好看笑容、略帶猖狂。

  而眼前的那個男人、也是一樣,儘管他刻意忽視對方雙頰上不停滑落的淚水。

 

 

Act.2

  什麼才算是自由,他其實一點頭緒也沒有,反正最後歸類而成的總是不免兩字死亡。

  所有歸於零,一切好辦得多。

  但並不包括劍峰凪那個男人。

  刻意淡忘了過去不說,還打算反抗現在死囚的制度,就算想大呼不公平似乎也太遲了點。

  忖度的心思稍停,弦角只是略顯無趣地撥弄著吉他的弦,對於失去心愛女人和孩子的痛楚究竟有多大,他不清楚、當然也沒有興趣知道。

  唯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那個人之後成了那副好人偽善模樣,腹誹著可能的同時,也暗自低罵著不適合幾字。

  而他的腦海裡頭不斷地浮現出那一天的場景:飄散在空氣中的腥血氣味,還有那個人略顯蒼白卻激動地叫囂的模樣,全然構成了一幅血花飛濺的美麗圖畫。

  這樣才適合,才最適合一個救贖他人的修羅;並不是當一個所謂渴望自由的夢想者,單憑一個小組織並無法成就所謂的理想。

  而理想,就在於人性最深層的渴望。

  在死囚樂園裡頭,自相殘殺才是最能夠彰顯出人類的本質。

  思忖於此,他不由得地扯彎了嘴角,略感興奮地望著前頭被自己一個個手刃下的死囚頭顱,咀嚼著那個人的名字。

  風平浪靜的海面……、嗎?

 

 

Act.3

  再一次地看見那個男人發狂的姿態,他只是笑得開懷,儘管理由還是因為終於發覺自己早已失去心愛的女人和孩子這點、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讓他稍感難耐地煩躁。

  可他還是成功地將對方的本能給喚了回來。

  本該如此的,即便再怎麼想忘卻這樣的事實苟延殘喘地活下去,還是無法抹滅早已成事實的真相,弦角只是悶笑望著眼前美麗的場景。

  他一點也不在意一旁的同伴是否就如當時被那隻貓頭鷹所展開的雙翅波及而噴濺出大量的血液、身首異處、屍體具具地散倒腳邊。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那隻貓頭鷹樸實而純粹的姿態,任由飄散在空氣中的氣味嗅入鼻間,再次感到懷念地揚彎嘴角直望著眼前的美景。

  就記憶裡頭,最為深刻而美麗的景色。

  如阿修羅降臨人間般:以殘殺的方式,變相地救贖來獲得死亡。

  他只是品嘗著恰好飛濺於唇角的血液,溫熱且腥甜迷人。

  就仿如他對於那個男人的印象,讓人無來由地上癮。

 

 

Act.4

  「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望見了對方目光裡頭那明顯的堅定情緒時,弦角只是扯彎了嘴角冷哼了聲,倒也不打算推開對方因為自己槍擊而失血的虛弱身軀。

  卻也意外地對於這樣的劣勢油然生起難得的愉悅感,尤其是聽見對方沉聲說道的言語時,不可否認的、在那一瞬間他還是感到慶幸的。

  就像是終於解脫一般的感到輕鬆。

  「你是我的救贖嗎?」他僅僅試問道,扯開了久違的真正笑容。

  就誠如當時他看見了貓頭鷹嗜血的美麗姿態,純粹的原始本能。

  在罪之枝擊中身軀感到鈍痛且刺疼的同時,他也只是愣了一秒、任由感官失衡。

  但沒能聽見那句是否的回應。

 

 

Act.5

  或許這世界就是這麼瘋狂。

  他只是深深地在思緒裡頭刻畫著那時記憶裡頭的美景。

  以及迷戀著──那隻弒血的貓頭鷹。

 

 

 

 

 

 

後記:

  請相信其實這裡喜歡的是羊和水名月那對性格扭曲的好兄妹嘎嘎嘎嘎嘎嘎──,只不過是對於弦角那傢伙瘋狂迷戀貓頭鷹這點讓這裡覺得一定有鬼,儘管他們出場戲份不多,不過這裡還是不免地想為壞蛋弦角寫一個短短的故事。

  其實在弦角一開始出場的時候,這裡就不免想吐嘈那傢伙出場方式還有詭異的言詞,而且我比較喜歡弦角以前的造型,而不是後來的模樣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還在哀嚎)。不過就一點他對於貓頭鷹的執著,還是讓這裡小小好感度上升一點。(欸你)

  其實寫這篇的原因大概於此,現在仍然怠惰補其他進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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