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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

【席雷‧阿斯利安x休狄‧辛德森】

ACT.3

 

  所以,從來也沒能說出那兩字後來的話語。

 

  後來,倒也沒有甚麼特別的發展,除了當時脫序的舉動之外,休狄思忖著,對於當時自己鬼迷心竅的動作,多少還是感到困惑。

  不僅只是下意識赤裸裸的反應,更是對於阿斯利安隨後的舉動感到錯愕。

  然後……,也沒有然後就是。

  之後他們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關係,儘管就跟之前相去不遠,只不過多了那麼一層薄膜、他倒也形容不出個所以然,像是越來越無法看透那個人的下一步動作,變得越來越深不可測。

  儘管那神情間的笑容依舊未變、儘管談吐的句意仍然溫柔體貼,可確不可否認地、悄然改變了他們之間互動的習慣,關於視線。

  無論是哪一方,像是默契一般地總會迴避於對方掃過的目光,即便只是轉瞬間的動作,可他卻可以清楚明白這個動作的淺藏含意。

  無非只是克制那天的行為再次發生,再次上演那樣的脫序戲碼,那可一點也不能當一句玩笑話就可以解釋帶過,更何況也無法界清於究竟是誰先起頭的、又是該怎麼收尾。

  一切事情就像是變相地塵埃落定於對方最後那句深嘆他名字的聲嗓。

  「休狄……。」那個人呼出的氣息稍沉,聲線之中不難聽見裡頭的低啞及隱含的情緒。

  但原因是什麼,他始終難以忖度出個大概。

  不論是他自己、還是之於阿斯利安而言,這樣的關係究竟該定位在哪一點,始終徘徊在模糊地帶,連同那灰色區塊順帶抹去了原有的姿態。

  抹除了那個一開始最為簡單的型態。

  他只是遙望著對方的身影,一再地掠過他的視線範圍裡頭,也才緩然地發覺、自己的目光焦距始終離不開那個人,那個對他幾乎是謎的狩人少年。

  而非聚焦於等待待會一起執行任務的搭擋。

  兩者的差別明顯,可這卻對他來說是陌生的,陌生地、無法理解這樣的改變從何而來,也難以消化這樣的習慣改變。

  思緒陷入了迴圈式的思考邏輯,休狄很難得地任由空白佔滿了他的腦袋,或許暫時地陷入空白都比再多去忖度什麼還要來得輕鬆自如。

  但也只有短暫的一段時間而已,事情終究還是得有來臨的一天,就誠如他過沒多久後所聽見的呼喚聲嗓一般,休狄只是望著那名紫袍少年跟平常無異的模樣敘述著兄長因為行政方面需要人力,所以由他接替任務空缺的話語。

  最終也止於輕應,畢竟多說、也無益。

  儘管一路上,阿斯利安提明這次任務的要點的嗓音不斷,可他也明顯感覺得到迎風搔刮過耳的那種冷滯氛圍,不單因為他的沉默、更是起因於對方那直陳鋪述的公式化動作。

  即便他知道,對方的舉動對於後來任務的發展有其必要性,他只是一語不發地悶應了聲表示聽見,其餘的、什麼也沒有表態出口。

  就連那一句為什麼,也沒有形成一個恰當的句子好當一個起頭式的問題。

  當然,也不會有任何的答案可以解明他的疑惑。

  對於阿斯利安、對於那天、對於肩頭上仍然難以消去的淺淡齒痕。

  對於……、那抹褐色調之於他的存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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