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Long goodbye一文相關;也可以獨立觀看(應該)

 

Say goodbye& good day

(真田弦一郎x幸村精市)




Act.3

  「部長!」首先而至的嗓音讓幸村不禁莞爾,望著似乎沒有太大改變的切原笑道:「好久不見了。」

  視線環掃一圈後,昔日隊友們都早已入座,但明顯少了真田的身影。

  「他說他會晚點到。」在聽辨身旁仁王的低喃後,幸村不由得地陷入怔忡,隨後才微笑應道。

  那瞬間他近乎有種對方看穿他的心思,幸村忖度,可興許只是起於習慣性地知會於他,沒有什麼太多的涵義。

  聽著其他人談論當年,敘述近況的聲線,他大多是莞爾不語,偶時被點名才會有幾聲的答覆,讓他不禁有種倒回以往的時間軸,份外地感到懷念。

  「幸村呢,在國外有沒有豔遇啊?」仁王調侃道,幸村倒也大方應著有字,只見切原和丸井直催著他快說的興奮模樣,更讓他忍俊不禁,也才敘述自己曾被Issac帶去夜店的情形。

  「那晚簡直就像是場災難,回到宿舍後才發現身上多了好幾個唇印,不只在臉上、頸部、就連衣服上都有。」

  現在想起,他還是覺得那次生日實在太過驚喜,這樣的艷遇實在讓他敬謝不敏。

  「真的假的,我也想去!」聽見切原的發言後,丸井便叩了對方的頭:「光想像就覺得可怕了,你還想去噢?」

  兩人的互動鬧得眾人哄堂大笑,也更是讓其他人趁是打趣著幸村這香豔的經驗談。

  只聽隨後一聲突兀的拉門聲響,打斷了原本一室的喧鬧嗓音。

  「抱歉,我遲到了。」

  空氣中略帶幾許的潮濕氣味,在視線掃掠過後明顯可辨真田是淋雨趕赴而來的,也不難捕捉到這些年,對方變得更為沉穩且幹練。

  「這裡。」見到仁王挪近柳生,留了個離他身側的位置給真田,幸村只是斂起了視線,盛了碗溫熱的湯擱在對方桌前:「給,祛寒。」

  「謝謝。」

  之後便未再接續交談,任著那隱約的尷尬氛圍橫亙於彼此之間,即便一室喧鬧的嗓音不斷地鼓譟著耳膜,充斥著朋友們的笑鬧聲響,可幸村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身旁人的沉默,太靜、也太讓人難受。

  雖然跟以往似乎並無二致,但不可否認的、他們之間的互動簡直屈指可數。

  真田並不似於他會偶時跟其他人熱絡交談,抑或是被點名時才侃侃道著經驗談,只是靜靜地品嘗著鍋裡滾熱的食物,任著碗裡的裊裊熱氣模糊著他的視線,略微朦朧。

  一場聚會下來,看著眾人因酒精醺紅的神情,幸村抿了口酒,望著早已不勝酒力而醉臥在旁的切原及丸井兩人,讓他不禁想起了以前合宿的時候,也是他們兩人睡倒在先,後來還是真田那句「太鬆懈了!」將徜徉睡夢中的兩人給驚醒。

  幸村還記得當時還是他跟柳分別將睡眼惺忪的兩人給帶回了隔間才結束了這可愛的插曲。

  後來只見真田站在他房門前,他以為對方是來討論更改明天訓練的菜單,但卻意外地僅得對方訥訥的一句晚安後,隨後便匆匆回到隔壁房裡,讓他不禁抿彎了唇線。

  讓他反覆咀嚼、模仿著那人的低沉聲線,緩道晚安。

  現在想來,那些記憶真的太遠、也太虛浮。

  「幸村。」

  由於酒精的效力讓他不禁怔忡地直抿著杯緣,未聞身旁那聲低喚,直到環繞酒杯的指間被來人的掌心包覆時,他才回過神望著對方,對視著真田那蹙眉的神情,莞爾以對。

  儼然那時在醫院天臺時,那人聽悉自己說明手術成功的機率不高時的模樣一致。

  「別喝了。」酒杯隨即被對方給抽離於手心,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茶飲,幸村斂起了視線,直望著那茶水倒映的自己,笑得倒是有幾分的拙樣。

  讓他不自覺地低笑出聲,咕噥著真田簡直就跟醫生一樣總是不時地囑咐自己的飲食習慣,生活作息那些該注意的事項。

  對方並未應答,卻只捕捉到那聲低喚他的嗓音,宛若歎息。

  「真田。」

  他失笑,近乎氣聲應道。

 

 

  緩睜雙眼。

  望著不熟悉的擺設,身著明顯過大的衣服,思緒一時之間難以反應昨晚後來的情況。

  「你醒了。」在聽聞來人聲嗓後,幸村稍感意外地望著對方,隨後在聽辨對方補述的話語後,他才點頭應著謝謝一詞。同時想著自己住處的地址除了家人之外,他還未告知其他人,興許是基於這理由,所以真田才將醉倒的他給帶回居所。

  「那其他人呢?」

  「蓮二說有事先走了;柳生和仁王一塊走;丸井和切原則是由桑原送回去。」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幸村應道,隨後扯了扯領口:「對了,我的衣服?」

  「啊,我拿給你。」只見真田匆匆離去的身影,讓幸村不自覺半扯著僵滯的唇角,暗忖著適才的對話不難捕捉到彼此相處氛圍的明顯尷尬,並非用一詞木訥就能簡單說明,而是近乎忘了怎麼應對。

  自從轉往國外進修後,他們之間的聯繫逐漸淡去,除了從其他人手信裡知道對方的近況這方式之外,再無其他。

  像是一種變相的拒絕般,幸村暗忖,可他清楚、再多的字詞都不足以形容他們之間的微妙關係,也不一定能夠解釋清楚這情感的曖昧不明。

  他還記得當時Issac大方且直接的告白,讓他愕然地僅能反應出為什麼的問句,只聽對方低笑答道:「非得要說理由的話,我想……、在你身邊,讓我覺得很放鬆。」

  「不妨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真的不適合就退回去繼續當朋友,你覺得呢?」

  不可否認地,Issac和他儘管分手了,也的確退回了簡單的朋友關係,依舊往來得宜。

  那麼,他跟真田又為什麼成了現在這不前不後的僵滯情況?

  「衣服,還有盥洗用具。」倏地被一聲沉嗓給拉回了思緒,幸村只是接過來人手中的衣物及用品,隨後便匆匆跑去盥洗,不自然的應對連他都想發笑。

  正準備先換下衣服時,只見襯衫領口處夾了張紙片,在見及上頭的字句後,讓他笑開了眼眉,忍不住低啐了笨蛋一詞。

  「早餐準備好了,一起吃吧。」

  幸村莞爾,驀地有種久違感,彷彿適才的想法不過庸人自擾。

  而他不過只是還未從那夢境裡頭轉醒而已,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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