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戒不掉了。

  他不免地低嘆道,望著一旁早已熟睡的少年,不著痕跡地扯彎眼眉。

 

After

【倉林春x衛藤快】

 

  大概比起菸癮還要更為深入的毒,倉林春思忖著,一種名為習慣的毒。

  在吐出煙圈的同時,他只是倏地被後頭伸出的手臂給環抱住,雖然實在不太應該對這麼被突襲的狀況感到放心,卻也不免地對於自己熟悉於對方的腳步聲感到困擾。

  儘管也不得不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對方儼然就是隻小狗,若要以其他動物形容,實在也想不出比小狗還要貼切的形容。

  而且是隻愛撒嬌的小狗,忖度的心思讓他不免失笑。

  對於十六年後的相遇,他實在不是很喜歡去做多餘的聯想,只不過他還記得當時的自己實在很排斥這麼一個人事安排,畢竟他只習慣獨來獨往的,最多也只會有相關的合作關係。

  什麼搭擋,他實在沒有辦法去適應。

  即便是從一開始,還是到現在,他始終都不習慣。

  尤其還是遇到衛藤快這個笨蛋,他忍不住暗啐了聲,隨後對上了對方那雙漂亮的瞳仁,臉上明顯的睏意無非就是連幾天支援情報課整理資料所使然。

  倉林春只是輕揉著對方的頭,似乎還可以聽見對方呢喃的話語,語意模糊地根本沒辦法辨析。他不免扯了扯嘴角,語帶無奈地詢問著:「要回去了嗎?」

  僅聽對方悶應了聲,讓倉林春不免挑了挑眉,大概是累到根本沒辦法思考了,就連應聲都語意不詳:「誰聽得懂啊。」

  按熄了煙,他望著對方微仰著頭的散漫焦距,只是轉過了身,向對方伸出手。

  「回去了,快。

 

 

  後來的生活,其實就跟有沒有經歷Switch破案後相差不遠。

  只不過對於他來說,似乎更可以容忍衛藤快的存在,應該是說、多了孩提那段記憶,多少可以接受對方笨拙行為的表現。

  儼然就是個大小孩,其實就跟以前沒有差多少,只是變大了一點、大概。

  倉林春忍不住扯出了笑容,對於對方說自己是令人無法不管的人,更是不免地失笑出聲。

  相較之下,這句話用在衛藤快身上才更為貼切許多。

  至於對方的記憶究竟有沒有回流復甦,他一點也不在意,畢竟那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範疇之內。雖然在事情落幕之後,對方陷入發愣的次數遠比以往高出許多,他也沒有主動跟對方談及什麼,而是等待衛藤快想說的時候。

  儘管對他而言,十六年前的悲劇就該隨著破案那一刻煙消雲散,而不是活在過去那愁雲慘霧的記憶裡頭,無可自拔。

  即便他們在孩提都因此深受其害,卻也讓他們在後來因此進而相遇。

  他從來也不相信命運使然,可在這節骨眼上卻也不得不承認這麼一個必然的結果。

  究竟後來的他們又會成為什麼樣子,他其實一點頭緒也沒有,除了就這麼當緝毒人員之外,他好似也沒有其他想法想去實踐。

  會成為緝毒人員的原因,也早就隨著破案的同時,失去了意義。

  雖然衛藤快仍然熱衷於工作上的大小事,尤其是支援其他課時,還可以看到對方有時候因為女同事不夠被抓去充數,低著頭一臉困窘的模樣。

  似乎還可以看見對方垂下的耳朵,雖然只是存於想像,卻也足夠讓他感到愉悅。

  蠢死了,暗忖的心思讓他不清楚這話究竟是在說衛藤快,還是低斥著自己無來由的想法。

  「春?」他緩然地睜開了雙眼,望著對方的臉龐,悶應了聲:「怎麼?」

  「睡在這裡會著涼的。」在聽見對方的話語時,倉林春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手臂,將衛藤快往下拉進自己的懷裡,僅聽來人略為錯愕的輕呼,隨後化作了無奈低笑。

  「那就陪我。」

  任性地、讓他逐漸釋懷後來的一切。

  也習慣了有對方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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